听说赤司君……

“是留学？”降旗讷讷，“那……那也应该……可是……”

不知为什么，回想的次数多了，那张脸却连带着惯的表情一起模糊下去，变成一个远远不能让降旗满足的廓。

赤司就是这样的人，他话语里表达的意思一定要清晰到让人连误解都不到。

……

靠在想象中一遍遍描摹赤司的五官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因为不什么时候只要想起这个名字，那整一张脸就会立刻完整地浮现来：异虹的睛，被他自己剪的又奇怪又嫌短的留海，习惯微抿的，还有冷静疏离的神情。

还听说赤司虽然以威严甚至有些可怕的形象人心，但实际十分护短又像家长一样照顾队员。

对方稍稍加了力地回握着。

降旗不记得自己上半句讲了什么，不过那话题也就自然而然地停止了，他向恋人投去不解的目光。

对，那么久，在所有背负着学业人际训练等等众多任务的忙碌日里，那些思念都很成功地把时间在官认知中再拉长了许多倍。

也许是老旧的某一期有赤司访问内容中学生杂志，也许是在跟黑聊天时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帝光时期想要打探更多的有关恋人的过去。

又听说了赤司当年是用怎样决绝又不留后患的办法让那些不服气他长的人乖乖闭嘴。

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飘着，尾音也彻底被黑暗吞噬以后，降旗慢慢沉默下来，面上的表情却无法很快变换，带一不可抑止的僵和扭曲来。

对方却是不会因为他有怎样的心理变化而有所停顿，用不重却沉稳的语调讲下去。

“对了……要注意安全，毕竟是那么陌生的地方。”

隔了那么久，他终于又看见这个浑都很好看的人了。

“那很好啊，我也一直想去来着。”

他还是只能靠想象和回忆来脑补完整每一个相视的瞬间又或者是一个短暂清晰的亲吻。

赤司站的位置，只有微弱的光线能照到他的小半张脸。

“下学期我就在国了。”

他的笔没办法表现他心里的赤司的万分之一。

“这里有些，小心。”尽赤司有时漠漠的没什么回应，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寻找着话题继续下去。

在大家互相拥抱着喧闹地互相祝贺着新年快乐的时候，他悄悄地握住了赤司的手。

一边慌张得着不好意思一边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

他不想要那么准又被框架限死的整，他宁愿费力地从哪一个小细节开始好好地回忆一遍，一笔一笔勾勒他朝思暮想的人，所以他试着拿起笔和纸。

黑的讲述虽然是平淡的一没有额外渲染的意思，不过降旗也听得津津有味，他自豪又好笑地想不愧是他的恋人，不愧是赤司君。

那时他们正经过一盏路灯，走在前面的赤司停下了脚步，侧回来也同时阻止了降旗再向前走去。

“我还以为这次也会碰到黑他们呢。”在离开神社前，降旗特意四张望着寻找自己的队友，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赤司君……

可是没有办法，他不擅长画画，他画来的赤司还是一个本看不是谁的奇怪小人，睛不对称，鼻歪斜着，嘴就只是简单的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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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甚至没有一起拍过照，所以他不知该对着什么来修补好自己的记忆。

“光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他真的听来许多有趣的事，比如赤司君在帝光祭上把各个棋类长打击得一蹶不振的光辉“踢馆”事迹。

降旗呆了呆，牵扯笑容：“旅游？还是学校的临时换项目？”

“会去很多有趣的地方吧，要多拍一些照片。”

降旗看着赤司的脸几乎全掩藏在黑暗里，睛却像能发光的宝石一样依然转着惑人的神采，不知为什么张起来。

温柔的从叠的手心里缓缓地传递过来，只要一直被这力牵引着，他好像就可以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