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什么意思？”

“你笑的次数少了很多，虽然在我看来以前尽是些无谓的傻笑。”但没有了意外的更加刺，赤司这样想着，可是并没有说来，“这应该说明你变得成熟稳重学会隐藏情绪？但你又甚至比以前更加主动和急切。我有些不敢确定你的变化是不是还在我的想象范围以内了。”赤司自嘲地笑了下，他自己也变了很多，在中的时候他是绝不可能亲承认自己对某件事的不确定的，赤司征十郎不可以拥有弱的情绪，但是……

“很难回答吧？那么我们换一个问题，你这两年过的好吗？”

降旗抿住嘴，在直面相对的情况下他无法逃避，而问了这个问题的人又恢复了没有任何表情的模样。

也许经历了很漫长的沉默以后，空气里终于响起了不掩饰委屈的声音：

“不好。”

“如果我留下来，会好起来吗？”

“会。”

“……好。”

第五十一章

降旗把被给了赤司，自己裹一条薄毯，他叹息着祈求今晚不会被冻醒，又觉得赤司肯留宿这个事实大概就够温人心了。

他们互晚安，熄灯各自上床。程序自然畅地不像久未见面的独，反倒像近来练习熟悉过许多许多次。

他确信自己安定地睡了一段时间，可是半夜突然毫无征兆地醒来并立刻清醒无比。他有些渴，又觉得薄毯跟肤接的地方起了奇怪的，像小虫在爬得他的。

不一会儿心浮气躁地更加难以睡，可是降旗也不敢老翻或动来动去，床板会发咯吱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尤为明显。他怕吵着赤司。

但越想控制自己一动不动越是觉得浑都不对劲，难耐了一阵以后他终于放弃地小心踮着地下床。

降旗摸索到自己的书桌旁，一气喝下一整杯，终于觉得舒坦下来，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最后坐到室友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占据了一个小角落，柔的床垫陷下去了一。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睛能看清床上人影的廓，他看着看着就快陷放空的状态，不知自己在什么，只不过凭着直觉有了现在的举动，更重要的是赤司睡着了，所以如此奇怪的行为不会被发现。

——降旗本来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听见赤司的声音响起，竟然也是清醒异常。赤司说：“你知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正准备作案的午夜杀人狂？或者是八档里来探望绝症女友的忧郁青年？降旗下意识地在脑内搜索着答案，下一秒他惊觉得差从床上起来，最后他只是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然后张又奇怪地问：“你怎么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