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只是改变到这程度、容忍到这程度的自己罢了，降旗无法理解也没关系，这内心的不自在他不打算跟他分享。

降旗睛亮亮的，对自己的持很满意，他问：“赤司君，有惊喜吗？”

降旗看上去还是想解释，他有不解释清楚就无法安心的担忧。

降旗自然是立刻否认：“我只是担心而已……”

误会，我其实……”降旗急急地要从开始解释，不过赤司打断了他。

“看来光树期待着更激烈的解决方式呢。”

赤司瞥了他一：“你预想会怎样。”

“剪刀飞过来之类的？”降旗小心地观察他的神，确认着自己的玩笑话没有怒他，他没有说实话，其实他预料里最可怕的情况，是赤司连质询他的耐心都欠奉，直接转离开。

“对，她就是浅野。她其实是……”降旗说了一半，这时赤司没有任何预兆的停下脚步，他侧转，一边疑惑一边不自觉地停止了解释，“怎么了？”

“你怎么会把我想象成那么可怕的人呢？”

“至少我对她没有什么。”降旗心有余悸地补充完，又暗自琢磨觉得赤司的脸好了很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不敢相信这件事就这么轻松地揭过了。

降旗轻

降旗则是失望：“也对，没有什么事瞒得过你。”

一如既往地，他的表情几乎把他在想什么都表无遗。

“不是针对你。”赤司无所谓地，“不过反正你也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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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些俏的小动作看上去的确让降旗放松些，他眨了眨：“赤司君，有个地方，一直很想再跟你去一次。”

“你之前说的浅野？”

赤司终于把目光转向他。

安稳地坐去以后，两个人都想起了情景相似的京都约会。降旗用手住窗玻璃的边角，激动得像是第一次坐这个大机：“我们离天空越来越近了啊。”

他就像在等着法官宣布最终判决的犯人一样不安。

赤司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打量他。降旗手脚都快不知往哪里摆了，只觉得每过一秒自己不清白的嫌疑就会在赤司中增长一分。他急的简直要汗，偏偏被两次打断以后也不敢贸然再解释什么。

从来都掌握着主动权的人慢慢地说：“我相信你们没有什么。”

对方不是很领情地回答：“早就猜到了。”

赤司把他的一焦虑都看在里，不过也没多说什么。他当然是动怒的，看到自己的恋人跟一个女生搂抱在一起不生气的话恐怕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主动握住降旗的手，在他手心了才松开：“你之前是想要谈谈吧。现在我有空，你想去哪里谈？”

但的确不是对降旗生气，在两个人都立定面面相对的时候，看到降旗的表情时他就知自己会相信他。为了表现这相信甚至不要降旗解释。

现在也是——

他们不辞辛苦地跑了很远的路，等到站在大的天下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因为你就是那样可怕的人……降旗在心里默默，却只敢换个表达方式：“因为你之前看上去很生气。” [page]

“但其实还是有很远的距离。”他一边叹着一边看着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的赤司。

“我曾经觉得赤司君就像天空一样。”那上面的漂亮的云或者是自由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