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连累了你。”沉香愧疚的看着悟空。

“不是？”

悟空摸着沉香的，一密密麻麻的痛意由心底蔓延开来。

悟空摇摇：“都不是。”

“哦！”

沉香看着他半透明的，一直犹豫许久的问题问了来：“你要报仇吗？”

“那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你的灵魂？”这是沉香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沉香疑惑的看着悟空，又回想了一遍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可笑的啊？

“哈哈哈哈！”

三星房屋倒塌一派荒凉之景，野草藤蔓在其中肆意生长，哪还有昔日求学时的繁华盛景。

“自然是报仇！”沉香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我会在灵魂消亡前报仇的！”

听到沉香说报仇悟空很是兴，又听到他的条件悟空直接乐了，不停哈哈大笑。

悟空一边笑一遍说：“沉香，你真觉得咱俩是一个人？”

沉香陪着那人看遍所有故人，最后来到了灵台方寸山。

“我们确实是一个灵魂，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灵魂产生了两个生命，所以我说我们是亲兄弟。不同于同胎的双生，也不同于那些人格分裂的人，我们确定是两个独立的个。但因为一个灵魂的缘故，我们之间只有者能现，弱者则沉眠魂魄。”

悟空直直的看着沉香，反问：“若是我要报仇，那你呢？”

若不是因为他，两人的灵魂也不会重伤。健康的重伤的灵魂，不对等的存在只会导致惨剧的发生。

沉香完完整整听了一遍悟空的经历，这才明白自己看到的那些残碎记忆是怎么来的。

更别提沉香的法力还被废过一次，再度修行透支的就是灵魂，各情况层层叠加后就导致灵魂在那一天的突然崩溃。

见沉香实在纠结，悟空也不再逗他。

“不是吗？”沉香挠挠。“就算前世今生，我们可是同一个灵魂。”

“西天辨真假，我直接死于如来之手。至于什么被压钵盂然后被铁打死，不过是说于他人听的。”

“我是在你用了‘囚魂’后才慢慢恢复意识，”悟空回想到在三星的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祖师说过三界无奇不有，我们之间也许就是这情况。”

沉香这下彻底懵了，不是这样。

错了，自己哪值得什么原谅……

仙丹对极好，然而那样的灵魂却无法承受仙丹的威力。学法术也很好，那灵魂的伤未好修炼法术只会加大灵魂的伤痕。

“这样，所以前世是你今生是我。”沉香总结。

沉香沉默了许久，才开：“将魂魄锁于，以魂魄的消散保持意识的清醒。”

“报什么仇，”悟空笑着摇，“哥说的只是玩笑话，听不来吗。”

“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是一个人。无论你想什么，我都会去。”沉香犹犹豫豫又说，“可不可以等我拿到敛魂草治好我孩再说。”

“祖师给了我姓氏，又为我取了名字。”那人准确说是悟空想起师父，神不自觉柔和起来。“祖师以谜传，教会了我七十二变和斗云。”

“囚魂有什么用？”

“对！”

“是不是因为转世经历不同的缘故，我们才算是两个人？”

沉香又想到一件事：“可是这样的话，那你是怎么现，而我又为什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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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