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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那个……」靠著自己的震了一下，「抱歉啊学长，刚刚突然想到的方法一瞬间又忘了……」那个样很明显是恍神去了。

「可是学长你不是每次都－－」

自己从来没有一天荒废练习，对於比赛的态度也

至此，他突然想起对方实在安静太久了，便声确认。「黄濑，你想好了没？」

像是一台得分机一样，抱著直到被耗损殆尽的想法不顾一切地使用自己。如果这的确是教练计画的结果、也是球队唯一且最简单的胜利捷径，那麽为队长的自己又是否该介动不动往极端钻的对方？

第四章【切牌】（中）

关于那个夏天的事，可以的话他都想忘记。

「有觉悟的话自己知就好，谁要你说来啊。」

「笨，」笠松伸手用力那同样闪耀的金发，「先把第一句话给我吞回去再说！这话哪有自己在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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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後，一位原本就比较冲动的学长直接揪起他的领大骂－－毕竟他是最受看好的队长候选人、也是难以动摇的内定先发名单－－你他妈搞什麽啊！别人那麽说就跩起来了、练习都在练假的啊！

「夸奖我一下又不会怎样！」

「喂喂，你真的那麽累？现在连早上的练习都还没开始喔。」

素质原本就是因人而异，被视为天才的黄濑底线在哪自然只有对方自己知，但笠松却也有几次看见他在练习中难受的样而了脚步；小至大至扭伤拉伤的运动伤害在球队不是什麽新鲜事，勉自己继续上场的大有人在，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对方该不会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过度练习，累积超过所能负荷的疲累，才造成那几次低於准的表现？

「真的没有啊。」黄濑接著微笑，「而且，学长们都那麽努力，不小心变成扯後那个人的话就太丢脸了。」

「不会。只是刚刚想著想著就不小心放空了一下，还不至於说累啦。」

不久，手中虽然拿著各程度上支离破碎的伞，却还是淋了浑的队员们无奈而鱼贯地走育馆，接著又是一阵咒骂天气和换下还没开始练习就透的衣服的混。

说起来，将优秀而有潜力的的国中选手挖角到各校原本就是微妙的暗示－－那意味著你在球队的分，就是为队上得分并带来胜利，既是光环亦是重担。他不确定教练是怎麽想的，毕竟武内教练虽然是那个样，但好歹也担任海常多年来的指导者，不可能没有发现黄濑也许已过度练习、或者对他为一个前途光明的篮球员在未来有何影响。

然后在想起如此形容的对象是近一百九的大学弟后，他立刻撤回自己的想法。

「……明明没有淋到雨却还是冒了吗？」 [page]

「不要得寸尺啊蠢货！」

「欸欸、好随便！」

看来自己的心还是多馀的，黄濑并没有那可怜兮兮的不由己－－就算是消耗著自己的未来，大概也是他乐意的结果。此外，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武内教练早就阻止他了，自己没必要当个过度谨慎的怀疑论者啊。

「是这样吗。你啊，」他像在敲西瓜那样敲敲对方脑袋。「没有在逞吧？」

课後还看见他在球场上的确有些意外，但毕竟是被称天才的选手，於甚的自尊而付比常人更多的练习也合情合理。

只是，说不定有些过了。

「好好你最了－－」他完全不带情地敷衍过去，「时间也差不多，该准备了。」

关于自己是如何误判形势而将球传，让好不容易守住的分差被对手追过，随著他们无可挽回地节节败退，队友在最关键的时刻也不再将球传给自己，最后只能在场外看著大名鼎鼎的海常於首仗退让，连参加冬季赛的资格都没有。

「相信我一下啊学长！」他从自己肩膀抬起，一副百莫辩的样。「我虽然的确是海常最帅和最的，但怎麽说呢……如果不能超越自己所期待的样，那对大家而言就是扯後了吧。我现在可是很有自觉了，队长！」浅珠里闪耀著金光芒，风雨覆盖的天空之下彷佛没有比那更明亮的彩。「因为我是海常的王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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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著众人把衣、破伞和满是泥泞的拖鞋放到适当的位置，笠松在角扫过黄濑时短暂想著－－对方没事最好，但说不定是自己错觉，他觉得黄濑最近似乎变得……更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