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快的。」

「从下次开始，我们再也不会输了。」

「那是当然的吧。」

说著他转向自己，黄濑突然觉得也被染成芒果的笠松意外有些可。失去界线後的世界为免也变化太快了吧－－而这又是让自己最意外的分。

不过既然已经认清了，就真的怎样都无所谓了。

为了不要像个小女孩一样、只因为和自己并肩走著的人而止不住地窃笑，黄濑只好假装专注於那场国中生们的篮球比赛，并分神想像晚餐的烧吃到饱。

包围四周的蝉响在同一时刻断然收声。

在打发突然开朗起来的後辈去找垃圾桶时，他了，再气。

由自己说服自己、或不断如此告诉别人的话，当立场颠倒为从他人嘴里说时，却彷佛成了另一件事。

当黄濑对自己说冬天和再也不会输的时候，他又想起那个只剩自己在休息室里无声哭喊的难堪时刻，以为该功成退的泪原来还留有想哭的冲动－－在第三次呼後，他知自己真的能停下来了。

类似的场景替闪过，一切却也不断错并重新排序，开始一场新的赛局。

至此，他终于真正向过去别。

第六章【日晷】（上）

＊

再次被练习填满的暑假迅速结束，因为基本上天天都往学校育馆跑，开学对黄濑而言和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於是依照上个学期的惯例，避开人在第四节上课前提早去买午餐，但就在转贩卖的同时，太过不可置信的画面让他就那麽愣在原地。

不远的楼梯是笠松和另一个女孩，两人表情轻松自然，看来是在讨论著什麽。

等等，这怎么可能？！

将自己的私心排除，退一千步他都没料到会看见笠松和女生普普通通说话的样！那个连去联谊都可以张到把杯说成波霸的人呢？那个号称和女同学说话都只会回答是和不是的人呢？现在这个看似和女友人在楼梯间巧遇因此愉快谈天的人又是谁啊！

可恶、学长（们）都是骗！

心中的惊讶其实大於应该有的醋意，毕竟自从知笠松不擅长面对女孩後，黄濑就不将一般女生视为威胁了。对方大概没有意识到，而队友们也没有意思明说，不过随著自己队後而增加的围观少女之中，也多少有几位的目光总跟著笠松整场移动，习惯他人注视的黄濑早就锐地察觉了。

的确，笠松虽然和女生无法产生三句以上的完整对话，但若将这尴尬视为寡言害羞似乎也是加分条件，篮球队长、（虽然在队上这是禁忌话题）加上那张有些孩气的眉大，要不是对方那耿直的个，到女朋友的手到擒来程度应该仅次於自己才对……

黄濑抓著刚买到的面包小心翼翼靠近笠松後，躲在对方视线死角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以拒绝那些想和自己攀谈的女孩，顺观察两人之间的氛围。

和笠松说话的女孩拿著记事本在上圈圈写写，看来像在约定什麽时间的样；走近後黄濑才想起那个绑著尾、神情明亮的少女在校内也算风云人－－是海常的女篮队长。目测将近一七五，挑的材虽然让不少追求者望而却步，但在运动系和好者间还是颇有人气。

两位篮球队队长站在一起，谁都无法说那个画面有任何的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