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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後,ob们便各自忙於指导新队员,自己则抓
空档,忐忑地想和笠松聊聊大学生活,但连重
都还没切
,对方却又找到新的教学目标,直到最後都没和自己说上完整的几句话,便又和森山、小堀等人快速离开,留下当天
值锁门的自己。
「所以,我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啊--」
「黄濑君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嘛……」他烦恼地趴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挑起附在纸杯外的
珠。「肯定是被讨厌了吧。虽然那个人不会说
那麽残忍的话,不过这
情况下,完全没有理由不被讨厌。虽然也想过说不定在前辈离开我的生活圈後,我也能渐渐变得不喜
……但果然还是不可能啊。」
与其说要让那样的
情自然淡去,从毕业典礼至今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想念的心情只变得更加
烈。无论到哪里或想起什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追溯
对方的轨迹。
想更有称职前辈的样
、想
得上所有一年级生喊自己「学长」时的崇拜,许久前替自己找
黑
话中的答案,甚至是
菜的习惯、因为被教训过而一改太过轻挑的应对方式、模拟练习时总在特定方向放上能接住自己传球的人--一切一切,都充满笠松幸男给予的。
「虽然现在这样也不错,只是能恢复成原来的关系那就更好了。」
直到现在,他还是改不了动不动就想传简讯给笠松的习惯,但考量两人尴尬的现况,过去的队友们便成为接收他大量废话讯息的苦主。
「如果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当个可
的後辈,那就尽情利用这
也完全没关系喔。只要还能待在前辈
边的话。」
时间如果能倒转,黄濑绝对会把那天待在学校屋
、等著对方找到的自己打昏拖离现场。比起现在这
不上不下的状况,自己为什麽不能多忍耐一下,等到毕业的笠松能完全不在意不过是个
中社团学弟的自己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啊。
表面上看似和谐,却彷佛各自过著两个世界的关系,他真的无法忍受了。
「黄濑君,真是让人夸不得呢。」
「欸?」金发少年有些错愕地从桌面看向难得俯视自己的黑
。「为什麽?」
「从这里逃跑的话,实在不像现在的你。」
「啊、对了!从刚才就想问你,逃跑什麽的到底是--」
「真的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吗?」黑
打断他的话,「我从来不认为你是那麽无
无求的。」
「但在这
情况下,
本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