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小蓝现在变成剑灵，那多半是不能转化加族了啊……这样就有危险呢。”端一脸苦恼稍事考虑，小绿旋即快地一个合十，“嗯、以后我只好一直跟着你了。”

被这直白的提问刺一个激灵，小蓝艰难地挤话音：“绿宝石杖的事……”

“欸——”听语间的隐忍痛楚，没有松手的小绿问得饶有兴趣，“小蓝觉得很难受？”

“也不是……”小蓝挣扎着避开目光，小声地补充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讨厌……”

沉默良久。

小绿很早就坦然接受自己的局限——他只是游戏世界的王，而不是当中全知的主神。

“局模拟监测已经结束，程序的更新准备就绪。”那名与王小绿几近一样的少年从世界树的树上显型，“我需要重新设置激活函数。”

忽然间，一声响从世界树中传，惊得小绿和小蓝不约而同地抬望去。

小蓝没有回话，依旧垂着，任由发荫遮掩他此刻的表情。

“局模拟监测？”小绿没听明白。

等负光翼的少年平稳落地，王举手示意：“主程序小绿，我想问些事。”

有跟不上对方思维的小蓝脱而：“慢着、小绿你的重不对吧！？不对，你的决定从来都是这么轻率么！？”

例如事实上，小绿刚开始也拿不准：蓝宝石圣剑完全觉醒后，到底能不能把力量转移、或者说，返还到小蓝上？

“欸——”稍微退开而看向那双天蓝的目光，小绿故作惊讶地问，“不可以吗？还是说，小蓝讨厌这样？”

当小蓝开要辩说些什么，对方却在此时抢先一步。

什么叫“跟小蓝之于圣剑一样”？

只不过……

“你何必呢……”努力下因激动和心疼而起的震颤，小蓝尽力维持话语的平静，“绿宝石杖本就是你的专属武，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献祭？”

“尽希望渺茫，但只要还有机会，我还是会努力去试。”小绿慵懒地把下搁在对方肩上，话音脆，不以为意，“概率不逮的地方，那就用次数试着凑上……总会有办法的，哪怕这个办法说不定穷我一生也没能找到，但不去试试，又怎么能知？”

少年歪歪，“什么事？”

小绿愣了下，随之一脸恍然。

仅此而已。

“不过是保险措施而已。”小绿云淡风轻地笑，漫不经心地说，“毕竟我也不希望见到有太多不可控因素。”

对上那双无辜的翠绿，小蓝一时间说不话来，不由得又红起了脸。

小绿理解地，“所以我现在看到的，是五官正确的小蓝。”

小蓝难忍痛苦地皱起眉。

（—所以嘛，小蓝，你要加油活下去哦。—）

“我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抬起手安抚般的摸摸骑士的，王的语气温和，始终不带丝毫犹豫，“理智也好，非理智也罢，我看的是本心，忠于的始终是愿望——这些从来与理智不带直接关系。”

小绿似笑非笑，“是吗……”

回想起王曾经对自己的祈愿，此刻被对方纳怀中，骑士顿时又是一阵哽咽。

“难怪主程序不见了，也难怪……”让自己的拥抱换边后了手臂，小绿顺势把小蓝另一边脸颊上的泪痕也给蹭掉，叹息般的轻声说，“我刚醒来时，你是那样的一副表情。”

问来得笃定。

小蓝解释：“目前世界树这个范围是没有族视角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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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之后与杖抢夺主导位置、对杖雾化后的控制训练……那些从来都不是重。

——献祭自，换取武的完全觉醒。

原本只是单纯奇怪为何主程序会用杖行这个数据分，可小蓝没想到主程序会告知自己：王小绿之所以如此熟练地驾驭杖的形态，那是因为他跟小蓝之于圣剑一样。

既然绿宝石杖是与蓝宝石圣剑同级的武，那，先试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