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衣服，不然他还得带着格林德沃飞去最近的那条河里把他丢下。

玻璃破碎的声音很响，特别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它吵醒了整座城堡的人们，然后佣人们争先恐后地提着桶来灭火，火势蔓延得很快，它周围的几间房间无一幸免，面被烧成了灰，木家都成了一堆灰烬。

两人在城堡不远的一树林里落了脚，他们望向城堡的方向，那里已经成了一锅粥。

“谢谢。”格林德沃忽然开说。

阿不思笑了笑：“相互利益。”

比起格林德沃，阿不思明显有些穿不得，他虽然不怕火，但并不代表他上的衣服就是防火的。阿不思的衣服破了好几个，边角的线也被烧焦，夜里有些冷飕飕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格林德沃把自己的外脱下，虽然也被火烧坏了好几地方，但总比阿不思上的要得许多。他把外递给了阿不思，忽然看见东方的天际现了一丝光亮。

最后一个夜晚结束了。

“还回去吗？”阿不思问。

“不回去了。”格林德沃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哭丧的人上就要到了。我想我们可以先去填饱肚。”

这算是阿不思第一次真正开始了解德姆斯特朗这个国家。勤劳的人们开始了一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男人们坐在门看着货摊，妇女们在后的屋内穿着亚麻长裙准备着早餐。

“你不怕别人认你？”阿不思看着丝毫没有半乔装的格林德沃问，“你再怎么说都是上要登基的君王。”

“没事，没人认得我。”

说着，格林德沃朝着不远那个五大三的男人走去，男人见着他们两个也笑着起了。

格林德沃指了指货摊上的长面包，男人便挑了几最大的包起来。他把面包到格林德沃手上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前面转角珍妮女士家的羊很香。”

阿不思替格林德沃了声谢，刚转，只听背后那商人又叫住了他们：“请问你们是从城堡那边过来的吗？早上听那里怪吵的，你们知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都没。”格林德沃忽然停下脚步，他转补充，“德姆斯特朗很太平。”

在德姆斯特朗的城门有一棵大的古树，几百年来，人们都喜待在它的树荫下纳凉。格林德沃上的钱不多，买来的面包只够勉填饱肚，他把大半都分给了阿不思，自己坐在一旁打量着周围。

“格林德沃？还是直接叫你盖勒特比较好？”阿不思问，“德姆斯特朗的王室有没有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