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说话的时候把神飘向了远方，他的目光穿透了斯内普，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些话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若不是死了一回，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怕是会永远将这些话憋在肚里。

“后来安娜，我的妹妹，阿里安娜·邓布利多了事，她死于我、阿不福思、格林德沃三人的混战之中，谁也不知是哪咒打中了她。”阿不思继续，“但后来格林德沃逃走了，我也醒悟了。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他的危险，只是情使人盲目，我不停地麻痹着自己，直到那一天。”

一个无无的人守着内心的期盼过了一个世纪，这滋味斯内普大致可以理解一分，因为他想着莉莉的那二十多年已经让他煎熬万分。

“没躲着他。”阿不思想了想说，“你可以去问忒修斯，他知的，我来霍格沃茨之前和格林德沃闹了小矛盾。”

关系上看来是这样的。

“那你现在对他......”

“没错。”思忖了好久，阿不思终于开坦白，“你没有理解错，或者说你理解的半分未差。”

“邓布利多......”斯内普沉默了半晌，“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就是个彻彻尾的疯。”

斯内普还在城堡外没有回去，此刻他正坐在一棵树下，手里捧着一本这个世界的草药书，在树荫底下研读。

“是的，我是个疯，这我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阿不思忽然伏上，他把双手置于桌面，背从椅背上离开，“如果你想知，我可以把我从前的那些疯狂的错事都和你坦白。”

斯内普坐着不说话，他安静地坐在原地，听阿不思娓娓来：“我曾经差一就走上了和格林德沃一样的路，我和他妄想找齐死亡圣，信巫师可以统治麻瓜世界。我被他以及力量迷惑住了脑和睛，我甚至还觉得，那才是属于我的世界，阿不思·邓布利多不应该被束缚在戈德里克山谷......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疯？”

阿不思抿着，沉默了好一会。树荫不远有一副桌椅，两人走去，阿不思在斯内普对面的椅上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用指和拇指着自己的下。他不说话，斯内普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他就这样将目光锁在对方上，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page]

斯内普摇的同时明白了阿不思内心的受，他想起了从前的邓布利多，也不知对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那句“年轻真好，还能受到的伤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阿不思撇开了他的，斯内普用手扶住了脑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阿不思觉得这是他第一次觉到时间的难熬。

“因为联姻的事情吗？”斯内普显然没把阿不思的话听脑里，自顾自地继续问，“我真的很好奇，你和格林德沃从前究竟一见如故到什么程度？”

阿不思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在傍晚的时候去找了斯内普，他好像有意在躲避着格林德沃，算准了饭了门。

“吃了没？”阿不思在他面前停下问。

“别这么想。”阿不思笑了一声，把厨房顺来的两个面包扔了过去，“我帮你把晚饭给带来了。”

“很抱歉，我可以自律，但却没法控制自己真实的内心。”阿不

“他让我不要妨碍你们。”斯内普回答，“我想应该不是我理解错了吧？”

斯内普接过，拿着它们站起了，选择问：“行了，你为什么要躲着格林德沃？”

“你能忘了莉莉·伊万斯吗？”阿不思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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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类人。”斯内普忽然说，“我能够理解你，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接受。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他和莉莉不一样，他是个男人，是个曾经差毁灭......”

“好吧。”阿不思叹了一气，“格林德沃他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你知答案。”见一影挡在自己的面前，斯内普把手中的杯往桌上一放，抬起来低沉着声音问，“现在是饭，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不想让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