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暂时不敢上来。”阿不思用木在黑暗中挥舞了一圈，“门之前斯内普给了我一些药粉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西弗勒斯？”文达有些意外，“我以为他是个自闭的怪人。”

“完全没错。”阿不思顿了顿，“但人是可以为了他珍的东西而作改变的。”

“他有的东西？”文达反问，“钱吗？”

阿不思一愣：“钱只是一生活工罢了，但珍的东西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

“盖勒特陛下也会这样？”

“会，而且他已经改变了。”

文达沉默着等待阿不思接下来的话语，她看见对方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终于有了些血，天知这两天由于格林德沃的失踪，阿不思碎了多少心。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阿不思继续，“他为了实现目的，可以放弃一切，而我就是那一切里的事之一。”

“从前？”文达不解，疑惑地皱起了眉。

“和你说说也没关系，但记得保密。”阿不思将指竖于前，然后迅速挥挥手，示意文达加快的步伐和他并排，“在我来到德姆斯特朗之前，其实我和他于一个分手的状态，说得再确切一，应该是分手加冷战，总之没有什么情况能比这再糟糕的了。”

阿不思回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的情况我就不透了，但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分手的本原因是冲突的观念，他斩断了所有可能阻碍他视线目标的因素，我是其中之一。然后你懂吗？我们站在对立的两个位置，我们成了敌人。”

“然后呢？”文达追问，“你们谁赢了？”

“毫无疑问是我。”阿不思顿了顿，“但是后来，我从来没有从这场胜利中获得过半分喜悦。疑惑了很久，直到最后我才想明白，我没有赢，他也没有，我们都输给了彼此。”

从现在的格林德沃上看来，阿不思所说的内容完全是天方夜谭。格林德沃有多么钟意阿不思，她一个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说要抛弃，她文达·罗西尔第一个不信。

可在阿不思刚刚那番言论里，一个从小就生活在王室城堡里的王和一条从未过禁林的半龙，两个毫不相的人，怎么会像他所说的那样搅和在一起？

她又想起了从前格林德沃向自己透的，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观，她不得不开始怀疑，阿不思所说的一切是事实没错。

天逐渐开始转亮，气温开始升，不知何时围绕着两人的野兽也隐去了影。两木在天完全明亮的那一刻燃尽，阿不思把它们丢弃在地上，随后勒住了福克斯，伸另一只手拦住了文达前的脚步。

“下。”

照阿不思说的去，文达牵着绳跟在他的后，她能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和绷的脸。

阿不思说：“前面有东西，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血腥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