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的招待开始忧心。

托尔又是怎样想的呢？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

他从小就是同龄人中最有天赋的战士。而他也梦想着将来成为一名真正的阿斯加德勇士，去到纽姆海顿的战场上与传说中的冰霜人们作战。他毫不怀疑，自己将赢得所有的胜利与荣耀。

直到今天，父亲从纽姆海顿带回来的礼让他的两个期望都彻底落空了。

他带回来的是一份持久的停战协定，还有一个有着最纯正的纽姆海顿王室血统的孩作为养。

正如父亲所说的，这是属于阿斯加德与纽姆海顿共同的和平。

我不想这样。托尔望着父亲大笑时角泛起的皱纹，还有为遮掩战争中失去的右而带上的黑罩。他发现自己很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父亲的脸了。小时候，父亲在他问起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这罩是因为他继承领主之位前曾是个纵横四海的大海盗的缘故，阿斯加德港只是他众多据中的一个。但他早就知了，还有比一只睛沉痛得多的代价留在了纽姆海顿的土地上。仇恨本还未洗刷净。

“记住我的话，托尔。仇恨是不能靠战争洗刷的。仇恨只会在战争中越积越多。”父亲在他第一次表这想法的时候给他的告诫还在他耳边回响。“我将你培育成勇敢的战士，是希望你为守护而不是为仇恨而战。”

但我不想这样。在接受那个来自纽姆海顿的“兄弟”一个亲人间的拥抱时，这个念依旧在他脑海里翻腾着。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却宁愿他是一个游在阿斯加德城堡里的幽灵。

幽灵只会偷走你的布丁，他想。而弟弟会偷走你所期望的一切。

第2章弟弟

阿斯加德城堡的晚宴一办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而通宵达旦地饮酒并不适合这位尚未成年的宴会主角。于是在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候，他就礼貌地向他的父王母后告退，准备在海姆达尔的带领下去到替他临时备好的房间里。

“我带他去吧，反正就在我房间的隔。我也正好打算回去休息了。”托尔破天荒地在他母亲担忧他健康的发言前就站了起来，离开了宴会的餐桌。当他走到洛基的跟前时，他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们这边。连奥丁也停下了饮酒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俩看。

“在互晚安前，我想和这位……和我的兄弟聊一聊，我有太多的话想对他说了。”他不得不向众人解释，这话倒是一不假。

“去吧，亲的。别聊得太久。将来你们有的是时间谈心，旅途已经使你弟弟够累的了。”弗丽嘉慈地看着这两个各怀心事的男孩，把他们之间的古怪氛围解读成初见时的羞涩。她自然不会阻拦任何一个可能使他们上朋友的机会。洛基对此也没有表示任何异议。他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托尔从海姆达尔手中接过钥匙和烛台。他们走到走廊的拐角时，后的大厅又开始了大声的喧闹。

“你的房间在我的隔，只是暂时如此。”这是他离开餐桌后对他弟弟说的第一句话。这一路上，洛基那张擅长讨人心的嘴好像突然被封住了，两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托尔用手上的蜡烛将桌上的油灯燃，火苗噗嗤一声燃烧起来，黄的光芒将房间里的景象映照得整洁而温馨。尽留给准备的时间并不多，海姆达尔的工作却总是这样令人放心。

“明天我会带你在阿斯加德转转，那时你可以在城堡里随意挑选你喜的房间。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告诉海姆达尔就行。”他把房间的钥匙放在书桌上，转时却发现洛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窗边。

他们的房间位于城堡的三楼，开阔的推窗正对着远阿斯加德港的星火。他们初冬的夜空澄澈而辽阔，在彻夜不眠的城市灯火的映衬下，星河闪烁着神秘的辉光，晶莹的飘带一直向海的那延伸。一丝微凉的夜风从窗闯，了蜡烛的火焰。从大厅传来的宴饮的喧闹声和歌声，在风中隐约可闻。

洛基就这样安静地，长久地凝视着窗外。他的侧影和剔透的眸与窗外的星空构成了一副优和谐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