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将归于终结，而死亡意味着重生。’炼金术士们的想法总是很有意思，但并不是我需要的。”洛基将书放回地毯上，笑着对托尔说。

他满以为洛基会对这些不知真伪的古书和彩绚丽的密画更兴趣，洛基却把手伸向了另一个角落。

“真有光，少爷。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匕首之一。”摊主再次在兜帽后堆起笑容。“它是由海对岸技艺最娴熟的工匠手工打造而成的，你可以看到它的刃打磨得多么锋利，它的铁夹片和柄芯是多么妙地铆合在一起。”

“你不会需要匕首的。”托尔皱着眉说。“我们用的是剑和□□，还有斧和砍刀。”

“敌人的袭击不总是来自于战场上，我亲的哥哥。”洛基把玩着这柄小巧的匕首，显得十分喜。“请把它的鞘给我，木上包着的那层是煮过的山羊吗？”

“是的，少爷。实际上，它们是一对的。如果你确定要买下它，我去给你拿另一把。”摊主向他边着相同兜帽的同伴打了个招呼，起向旁边的小船走去。

“请等一下，”洛基叫住了他。“我听说你们对某些客人会有特别的馈赠。而那赠品正是所有商品中最贵重的。”

“你说的没错，而且你们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代价。”摊主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朝他伸一只枯瘦的右手。“跟我来吧。”

托尔正低将数好的金币递给摊主的同伴，一抬却看到洛基的影已经消失在某艘兀自摇晃着的小船上了。

“嘿，你们等等！”他想追上去，但一只瘦骨嶙峋的手钳住了他的手腕。他用尽力气，竟挣脱不开。

“别着急，孩。匕首是成对的，赠品也是成对的。你付了钱，所以你也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相同的馈赠。”摊主的同伴是一个瘦的老者，兜帽后传来的声音低沉而苍老。

“你们一直在说什么代价，但那本不是金币。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托尔觉到了危险。他只想尽快把洛基带回自己的边。

“不多，一都不多。只是一些必要的血和伤。从他的，从你的腹背。”老人用漏风的嘴发一声短促的轻笑。“别担心，不是现在，也不是给我们。你们迟早会明白的。”

“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们，不许碰我弟弟一手指！不然……不然你和你的同伴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保证！”托尔在犹豫要不要在这里暴他们的份。

“孩，你很勇敢，也很愚钝。你在上饲养一条黑的毒蛇。”老人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自顾自地说。“它现在或许还没有让你看到它吐毒信，但你的确已经让它熟知了你心和血脉。只要那个绿睛的恶一声令下，它就会扑向你的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你最好收回你失礼的发言。”托尔终于回了手，他后退两步，恼怒地盯着那个奇怪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