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真的醉了。他无奈地转过，发现洛基也在用同样的神情看着他。

“收回前言，我确实有些醉了……”他的弟弟双颊通红，神闪烁，用一拖长的、模糊的腔调说着话。接着他向他认输了。“那么失败者的惩罚是什么呢，哥哥？” [page]

洛基整齐的黑发散开了，几缕垂在额角的发丝被汗浸得透。他乎乎地摇晃了几下脑袋，把脸凑了过来，等着哥哥给他的回答。

托尔张了张嘴，觉有些发。一定是酒的缘故，不会有其他原因。

妖的歌声还在继续，而且愈发清晰。但他再次望向池塘的时候，那些妖们的幻象已经消失了。因为诱惑他的东西就近在前。

他要的只是低下。然后很快，他就尝到了比果酒更甜的味。洛基的双温，藏在其中的柔韧而灵活，尖尝起来还有一丝酸甜青涩的香味，与托尔嘴里残留的酒香一样。当这两一模一样的滋味在他们中扩散时，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些令人心加速，脑发的东西。这令他们亲吻的动作更加急切野。

当托尔终于放开他弟弟的下时，那被他啃咬过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尚未退去的笑意。“我没想到是这样的惩罚，我们事先说好的可不是这样。”他微微息着，把双手支在托尔的上。责怪的语气在托尔听来却像是在向他撒。

“哥哥……这觉太奇怪了。”洛基在他耳边小声说。

于是托尔举起酒瓶，向他还未满足的弟弟问：“还想要更多吗？”

洛基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指酒，于是快乐地应了一声，趴在托尔肩去够那个小瓶。他的动作在中途被一个更烈的吻拦住了。

这惩罚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他们从树荫下一直翻到了池塘边，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都自顾自地索取着，谁都没有空隙解释什么。

他们是兄弟，不是吗。亲吻就应该像牵手和拥抱一样自然。但羞耻心告诉他，还是有什么不同的。这注定是件不得张扬的坏事，是一个只适合压在心底的秘密。

秘密，秘密。跟洛基在一起时，总有那么多的秘密。

托尔并不讨厌这觉。他喜看洛基用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将这些秘密挂在角，每日在他面前明明白白地晃着，却永远不会说。现在，他更喜仔细去品味那些秘密化在齿间的味，用他自己的和嘴。

但他还没能得到那个最希望得到的秘密。那个秘密甚至还未成形，就被掰成了两半，埋了地底。

那也没关系。他想。

当他捉住洛基的双手将它们摁在池塘边的草叶上时，他觉有一双修长的环上了他的腰。他弟弟在他耳边在呼唤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