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上话，一整晚上都说不上话。彼此很安静而已。她趴在讲桌上，班里面的同学也开始平静下来去学习。

我能受到她的懊恼，她双手在兜里，走路的时候低垂着，夜晚一下安静得可怕。我突然问她：“陆，你是同恋吗？”

陆以安的话被打断了，我把耳朵贴门上，可以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人生中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大概我的表情还是很让李苏绵满意的，她看着我继续说话。

“以安，我不理解，我也不需要去理解，只要有大多数人不理解的就没有为什么，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即使后来我们会抨击封建社会，但在当时他们所谓的情，仍是不被祝福的悲剧。你不要多说了，回教室去吧。”

她没有很快回答我，停下脚步不再前行，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她说：“我不是，但是我边有一些同志朋友，他们和我们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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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与她多说，教室里这些杂的声音突然让我疼，一阵阵的刺痛。我想上离开这里，去见陆以安，或许只是想问问她关于陆江的事情。

“以安，你是在大城市呆久了，我理解你的想法，但这里毕竟是个小城镇，有一小事就会迅速传开，这里的人们不会理解，转学对他们也好，在新的地方没人会介意她们的过去。”

我迅速的闪到了旁边，陆以安开门看到我的时候，很是吃惊，我示意她不要说话。默默的跟在她后离开了办公区。

“因为他们说你和陆江很熟，所以你是不是”

她叹气：“可是，既然这样了就要好被议论的准备，其他人说得可比我过分多了，我多是好奇的。”

她回看我，皱眉:“为什么这样问？”

“老师，陆江她们这并不是什么大错，并不需要勒令转学的。我们能不能再找校长说情。”

我打断她：“苏绵，不要再背后议论别人，我经常和陆一起，我知她不是的。”

我借着遁离开，却径直走到了语文组的办公室，所幸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老师。我走到门，犹豫敲开门后该说什么，但还没有行动，便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声音不大，是陆以安的。

她说，有一个朋友前段时间就因为这个投河自尽了。你看这世间就是有那么多的恶意，无论它怎样宣传与平等，始终有那么多的人狭隘得容不下他以为不该存在的。就像以前，男人看不起女人，白人看不起黑人。歧视永远都在，还谈什么。

“同恋你知吗？就是两个女生谈恋，我今天中午特地上网去查的。我就说，陆江与谁都不熟，怎么就和汪筱雨这么要好。可是网上说的明明是什么t呀p的，就是一个和一个像男孩的女生，就像、、、、、”她略作停顿，仰着想了会儿说：“对，就像陆老师那样的女生。对了，你说陆老师不会也是吧，要不然她怎么和陆江那么好，说不定、、、、、”

办公室里稍稍安静少许，然后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我们班主任，也是陆以安中三年的语文老师。

我坐在下面看她。她很难过，从发到脚底，从到影，无

“那您呢？您难也不能理解吗？您那时候不是常说，勇敢善良和真挚的情都是值得祝福的吗？她们没有错什么，她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