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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必如

她摇了，漠然，“错便错了，现在说来，不过借之词，没有必要的事，公主无需知得。您只需明白，大王对您心有愧疚之心，容他醒来，说上几句好言…放他去罢…他如此吊着，也很辛苦……”

“正因容不得他悔，才错而为错。”

“公主还在，真是犹幸。大王总说是梦见了公主，要等着公主回来。”她依旧冷肃，即便是动容之词，说的也冷冰冰的。

见到父王，我总归茫然而抵，忍不住勾她的手，不愿挪步。她回，眉不知怎就有些冷，我咬，不愿妥协。

移目至榻上几乎没有形的人，虽心有他将死的觉悟，可听掌事姑姑惨然说来，心下空，不期然地脚下生，无力地跪了下去。

她言语倦而清淡，偏生极为自然地饱上许多意，指尖温凉可亲，让我不能拒绝地跟上了她。

掌事姑姑伏地不起，毫无屈尊之意地直脊背，“公主去年事后，大王大病，卧榻不起。将养之时，解浮生把持青陵台，寻不得公主消息，大王的悔意便也传不去。”

“是夏公主么？”

我的心也冷。

掌事姑姑站起来，隐在王座残影之中，竟有些佝偻，不过一年时日，她也至于此么？

倒下的，是大殿原有的筑基梁，地面散的金件落满许多灰尘，荒芜的气息弥漫涌来，我心下倒是平静。

殿内数盏灯晃，隐约可见王座上面躺了人，玄衣王袍地淌，尚有一人挨在座边，小心握着那躺下之人枯骨也似的手。

的人么？”

像是穿越久远的时光，我着昏黄余韵，缓步踏在阶上，不知是从来来，还是从去去。前的人，本该与我很亲近，却与不知来去的行走之中，走的越来越远，远的不曾来过。

我松开手，往王座走。

“你，什么意思？”

我立定在王座之外的金榻边缘，掌事姑姑叩下了。

“先生，何用，你忘了么？”她笑，勾过手，揽我下地，径自牵着我往大殿走，“至如今，不是还有我么。”

我没有声，疑问望她，她却掐住话，敛眉空地开。

是父王，还有那掌事姑姑。

倦眉而蹙，她似有些不忍，冷过眸低，“你的苦，大多因他，可他终究是生你之父母，你不知，我有多羡慕……”

“等我，等我救命么？”我冷笑，“你起来，你一个人照顾父王也是辛苦，如此跪着，倒更显我不孝来了。起先我还想不透你为何会那般护着父王，临下此景，便是明白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父王残暴至此，还有何值得你一心为念？”

羡慕，羡慕我什么？

大殿中通玄武腹中的金已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窟窿，像是从未有存在于过。

我没有跪过他，现在也不想跪，径自立着，见不得掌事姑姑也还跪着，如此反衬，不知她这样的冷倔之人听不听得耳去。

我眯了，抬打量她，本想从她脸上捉取什么，奈何她消瘦得，所有的情绪枯木一般地褶皱藏，什么也瞧不来。

“悔？悔什么？”我听在耳际，只觉可笑，“他生为王者，有什么要悔，有什么容得他悔！”

如是走着，她挽剑的长袖随意拂动，那些残垣断被无形推开，人及至殿门，已清了整个门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