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外转上一圈，往来慌的人很多，我避开那些持戟的甲士和内官，有些想知三国大军同时攻击而来是个如何状况，指不定自己还能帮衬阿姊一些忙去。

“公主当真变了许多……”她笑笑，“不过，也好……”

她停下来，静静看着我，分明没什么情绪，我却好似能看尽她许多情绪，酸涩之间，当真有些难受地无法言声。

许是看我异样，她浅浅抿，“公主总还是容易为人过牵心绪，这未必是一件好事。何用难过，但更见不得公主难过。公主别难过，好么？”

下定心思后便偷偷沿着殿飞檐走了几个殿，直至觉到阿姊自来的药苦气息，心情大好地却不敢贸然走，为她发觉定是要挨骂的。

“那敢情好，他是个厉害人，肯手助你的话，定是比我要纯许多。”我大是放心，一扫伤她的愧疚之心，拉着她的手跨过了殿门槛。

我见正榻到了，松开她的手，“你有伤，早些睡。”

“我不是她……”她情切而重，我承受不起地争辩，明知无用，还是不自觉的去争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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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噙自嘲讽笑，让人看的心疼，我心下生，轻声，“确是如此，可我也确有与你亲近之心，方才只是讨厌除阿姊之外的人贸然碰我，手上没走心才伤了你。待会去我帮你看看，不过也只是看看，写过方后你自己着人取药，我可没什么让人即伤即好的本事。”

巧的是，远行来一列巡逻甲士，我下形，跟在他们后面调整自己的呼以及步履频率，浑如最后之人的节奏。

“是与不是，于何用心底皆有分寸，何用记得公主，那自是记得，何用若不记得，那公主是谁，与何用也没有系。譬如下，何用于公主，也不过是个陌生人，对不对？”

也渐渐明白，于那时，公主究竟托付了怎样的一件事与我。”

她抿了，“公主当真要听么？”

说完往外走，她，“公主是要去哪？”

我立定，回望她，“‘们’字何意？难不成方才那般厉害之人还有好几个？你总是说那妖怪妖怪的，那妖怪到底是谁？青陵台又是个什么地方？”

我见她神认真而挣扎，心这回忆定不是什么好事，摇，“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上有阿姊顾我，下有书院的哥哥，才不要去那些旧事，反正阿姊已吩咐过你别多说话，我看你还是别说的好。要知，阿姊除却对我温顾些，对旁人可都是个严厉主，你若当真说了，指不定有个什么惹她生气，我可不想到时候去替你求情。”

应是我的亲近之言动了她，她眶微红，拉过我手的小心握在手心，颤声，“公主有心，何用承情，不过方才火正七已帮我看过，并不碍事。”

“祭祀那日若不是火正大人拦住那妖怪，指不定还要发生如何状况，听说青陵台也让他给掀了……”

后面刻意加重的语气我想她自能听得明白，果见她抿了，缓步走到衣间取了一件薄衫与我披上，“夜里总归冷。”

“我在玄鸟背上睡过许久，此刻睡不着，坐门等会阿姊，你别我。”

这是同一之法，只消如行同一，无差无别，纵使见，也未必能有所察觉不合之。见的死角

“有谢。”我自己扯过锦带系，走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