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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找秦时，而是我们与他，总会再见。”

“秦时亲手杀了连亦初，也挖走了我的心，把你们聚集在冷寂渊，不过是让阿宁的清灵再度归聚一，成为真正的阿宁而已。”

“他么？那之后，阿宁总会陪着他。”

“所以这就是本所在啊，我能想到的是，当时在冷寂渊的某些事情了错，才导致清灵尽数钻了我空的心腔里，由此也带来了你们。”

“我觉得，我最该找的，应该是她。”

“若真是如此，你岂非早该消失不见？要知，那些消散的清灵，皆是有着一个看上去不错的结局，你和宋刑，到底是为什么会留下呢？”

“所以你才会淡定至此？”

经历两个世间的生死历程，你可愿见到秦时曾下的那些事情？” [page]

“你呢？”

“是么？”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连初晓沉默，良久才说了一句。

“她死了，像白薇那般早已经死了，至如今，我也忘了那一双，也忘了该怎么记起她了……”

我习惯地挽了，纵使是虚无不存，笑，“我不想把她过的事忘掉，也不想忘记她。她说过不会骗我，可还是骗了我，但我不恨她，我知晓她为我好，她想保护我，我知的，都知的，所以，我心疼她，若是能得知她还安在为好，那就够了。”

“曾经我也傻过，傻傻相信秦时总会保护我，却未曾想到他会以那般手段找回阿宁。”

“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或有质则，却无阿宁的本心？因此才不能真正重新而为阿宁？”

“我？”连初晓淡淡，“从来都是她在算计我，安排我的命运，我怎会知晓。”

“也是，瞧她和那和尚斗来斗去的，我也想舒展舒展骨了。”

“对。十六年后的局她都算计到了，我却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何不肯见我一面。”

“嗯，在彻底成为阿宁之前，我会找她。”

“是，而连亦初为何能引起因果崩裂，又是一个谜团，可惜的是，即便我作为连亦初的清灵二次为存，我也想不起连亦初当世发生的事，而那个世间早已不复存在，唯有可能的，只能由秦时来解开这一切的谜团了。”

我知她心底还有侥幸，只是不愿面对罢了。

“及心有，是常理，或许，她就是本呢。”

连初晓不说话。

“你要找她？”

“你终究相信秦时没有死，对不对？”

“那她为何不杀了我和宋刑？”

“那就去找。”

“你就没想过争一争？”

有些事太过残忍，但是，作为阿宁的清灵之一，她和宋刑有权知秦时真正的模样。

“你真傻。”

“那都不是我的秦时。”

“那秦时呢？”

“我明白了。”连初晓停顿了一下，，“找到之后呢，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能承受么？”

“也是，秦时终究只是阿宁的秦时，我们的，早已不复存在了，可惜宋刑她，还未能明白这一。”

“争与不争，秦时始终是阿宁的秦时，不是我的。”连初晓轻嗤一声，“与我有什么相？”

“人？还是妖？”连初晓笑了笑，我几乎可以觉到她浅淡的笑容溢嘴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