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睡在卧室那个没脑的家伙已经睡得天昏地暗，没有再叫醒的可能。

程意的手机是在凌晨三半响起来的。

睡得正舒服的他被吵醒后简直一暴怒状态，接了电话先不由分说的把李默给怼了一通，然后突然想到自己是隶属于公安局的法医赶歉听他说话。

“程意，你还在叶馆长家吗？”

“唔。”

“我们十分钟后会到他家楼下接你。”

“要我和叶一起去吗？”

“不需要，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法医鉴定，你一个人来。”

“知了。”

程意忍着怒气和困意草草洗漱然后穿好了衣服，叶未明也醒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提神，然后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吻。

“去吧。”叶未明顺手了他的后脑勺。

“嗯。”

这个动作很好的缓和了程意的情绪，他平静下来，好了外衣下楼，然后坐在警车里慢慢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开车的是王讶，李默坐在副驾驶，车里还有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好，我叫陆云野，是刚从秋江公安调转来的法医。”带着金属框镜的青年男人很有礼的伸手。

“我叫程意，也是法医，隶属零组，幸会。”他也礼貌的回应“我是新手，以后还请陆法医多多照顾。”

“程法医客气。”陆云野推了推镜，用余光打量着他，似乎在暗暗确认什么。

“程意，今天你和云野都并第七重案组协助调查。”李默回看了他一，圈下是的乌青。

“第七重案组？”

“没错，这次不是零组的事。”李默忍着疲惫“发现的尸太多，云野一个人实在没法行这么多的鉴定和分析。”

“尸太多？”

“人心可怖，大多数时候比鬼怪更险恶。”李默握着拳，简直不忍心回忆案发现场的惨状“在雨山公园附近的下里发现了十四尸，你去看看就知了。”

“十四尸？！”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