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吴老哥，我一直想问个问题来着。”程意一边开车一边问他“你不是和王教授心灵共鸣过一段时间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骨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没有什么隐藏技能了？”

“他就和看上去一样，骨里更普通一。”吴清和淡淡的说。

“怎么个普通法？”

“就是不缺钱还总异想天开的希望能发一笔小财。”他笑了一下“就算是在西藏那段张的日，他脑袋里想的最多的还是这件事。”

“也就是说他整天那冒傻气的状态其实是真的不是装傻？”

“他是真傻。”吴清和斩钉截铁的说，然后又接着说“但是他正经的时候是真正经。”

程意若有所思的了。

林海大附属二院。

一直和大夫谈阔论称兄弟的王老猫打了个嚏，然后指着一个黑的金属义手照片很满意的预约了下次安装的时间。

然后测量了胳膊以及肩膀好一会他才离开医院，作为陪同者的叶月满怎么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兴奋，毕竟于他的立场，意志再的人如果刚刚失去的一大分，都会有很长时间的沉默期和暴躁状态，那是人类情的一正常现。

“这胳膊本来也是半残的。”像是看他在思考什么，王老猫很随意的说“上初中的时候摔坏了，我妈以为我是装的就骂了我一通没我，后来就变形自愈，等她发现我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几场手术下来除了多了一堆恶心的疤什么都没解决。”

也不知为什么，他这普通的理由让叶月满万箭穿心的难受，他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孩，如果正雅摔坏了胳膊，哪怕是破了他都会吓得带他去医院，上次那个楼事件没把他心疼死。

“到了下雨天疼的要命，也不敢拿重东西，没了就没了吧。”他有些凉凉的说“聊胜于无而已，还省得折磨。”

“以前从来不知还有这么回事。”这时候叶月满反而不知说什么才好。

“以前就算是七八月份我也都得穿衬衫挡住全是疤的分，因为看起来很恶心。”他一反常态说了些听着就很暗黑的东西“但是现在我可以选择一个很好看的手臂，也可以穿短袖，而且还可以cos终结者。”

大约消沉了两三分钟，王老猫皱了皱鼻“这些破事就不提了，人生嘛，得向前看！啊对了，咱俩偷摸去今天报纸上那红红火火的案发现场看看呗，你不就是被那些家伙变得野鬼给围攻了吗。他们公家人有些东西不一定能看得清楚，还得咱们民间手。”

叶月满刚好恢复了法，正对自己被打的鲜血横一事耿耿于怀不得赶报仇，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来了神，开着车就往秋江市的地界去了。

但是并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