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了眉心“我就是训你们也不会长记的我知，好了，我们要组织人连夜训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那我——”吴清和刚要说，也去旁听就被李默打断。

“你们俩都回去，包括叶馆长他哥。”他说完又忍不住发起了牢“我求你们不要再作妖了，能不能像看上去那样成熟稳重一...特别是你，老吴。”

打发走一群搞事中老年之后，林海公安局恢复了平日里的安宁。

和鬼训话这事给李默和彭文熙，虽然都是一遭，但他们俩对这事可以算是专家，尤其是负警名号的纯爷们彭文熙，一般的审讯都不让她参加以免暴力问，但这条法律不对鬼怪生效，兴许是着他们说实话的最佳方法，而李默的任务就是防止她太过火造成灵魂的灰飞烟灭。

叶未明和王讶主要审问那个伪装成人类的妖怪，程意负责记录。

“自报家门吧。”王讶拿着杯喝着糖补充力“坦白不一定从宽，抗拒百分之三百从严。”

妖怪像是本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和石像有的一比。

“妈的，”王讶翻了个白“我也没审问过谁啊，该怎么审？叶馆长？你行不行？”

“.....”叶未明看了看一左一右两个不靠谱玩意儿，上火的把一张a4复印纸慢慢撕成四条长方形“你不想说我就开门见山，得罪了。”

话音一落，他迅速伸手在那妖怪额前拽下一绺发，妖怪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手，猝不及防的发一声惨叫。

他把发在手里，闭上然后手指尖燃起蓝的火焰，一缕发很快就燃烧殆尽，接着又用手指轻轻着桌面上其中一张纸条，很快纸条上现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黑文字。

“山红猫？”叶未明有些惊讶的挑起眉“你不是山里的狐狸。”

山红猫用黑的睛打量着叶未明，又嗅了嗅，再次发一声奇怪的叫声。

“不许用那猥琐的神看我们家叶！不许闻他！他是我的！！”程意突然蹦起来毫无征兆的狂暴，拿着手中的记录板砸向对方，整个人都炸了“再敢装孙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人前人后，程意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王讶张着嘴看叶未明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在椅上，又哄了好半天才让他老老实实记录。

“他最近脾气不好。”叶未明坐回原位，波澜不惊的对山红猫“下次什么事我也不能保证，我劝你实话谁说，当然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不过要付代价。”

他示意了王讶。

王讶轻巧的拿改造后的小左，熟练地把几颗银弹去，在山红猫面前随意晃了晃“第二发就能送你见克思，第三发你就要和万为一了。”

“每个问题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是否回答。”叶未明依旧波澜不惊的着解释“毕竟这个国家的法律里没有对应妖怪的条文，你是死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了问题，概不负责。”

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淋淋的张气息。

“你认不认识山里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