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关了门回来，向小王爷告了罪，便也坐下，圆睁着一双，向着小王爷问：

“我已经见了那人真，只是……还觉得有难以置信。”

“顾先生，这是？”

顾先生见了小王爷，微微躬施了一礼。他也不开，只等着小王爷问话。小王爷冲他笑一笑：

“顾先生大概知我是什么来的——老王爷去得急，留下许多事情都没有代。老王爷一向什么事都不瞒你。有些事，我想要问问。”

虽然方才小王爷已经亲见得青龙真，又曾听他亲承认，心里到底还有些疑惑，怀疑自己所见的是某幻术，但此时这话由顾先生说，小王爷心中的那一疑惑便也打消了。

顾先生年约四旬，虽然留着长长的髭须，有几分世之人的气度，相貌却很平常，几乎让人记不得长相。他常年穿着洗旧了的青衫，从未换过别的。小王爷从前没有仔细看过他，这会儿细看，只觉得这老瘦得厉害，有怪模怪样，并不讨人喜。

“所以……老王爷为什么要一条青龙回来？”小王爷皱着眉问。

“方才我怕小王爷害怕，就没敢说。既然小王爷已经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不错，那确是老王爷带回来的，它是……一条青龙。”

“那青龙是十几年前老王爷亲自寻来的，老王爷当年输给了先帝，心中一直不服。偏巧那时候有个术士到王府来，说老王爷本来有天的气运，只消有真龙护持，便一定能胜过先帝、登上皇位。老王爷听了那术士的话，便请了十数个风术士测算那青龙方位，亲自山中诱了那青龙到王府，用缚龙索缚住，只待事成之后以青龙为证，昭告天下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真龙天。只可惜先帝去后，老王爷也了气，于大事上不甚用心，以至功败垂成。”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却见那顾先生抬起，冲着在院里扫地的小丫叫了一声：

顾先生叹一气，：

顾先生的语气还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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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小王爷还是自己看吧。”

顾先生颇为谨慎，未将“谋反”这两字直说来。然而小王爷听了他的话，便已经如遭雷击，动弹不得，只是浑不断打颤，牙齿相击，格格有声。

“老王爷想着您年轻，怕您嘴上不严实，也怕万一事败牵累到您，因此从未跟您说过。其实老王爷这些布置已有十数年，若不是去年秋天先帝驾崩，如今也许已经起了事也未可知。”

小王爷笑：

小王爷听他的语气，似乎确实知此事，便答：

小王爷不明所以，只是一。

“小王爷一定是发觉了，那人……跟一般人有不一样……”

顾先生显然早知小王爷要来找他，并不吃惊，只是肃容了。

啊……不小心晚了一……

“小玉，你去，上院门守着，无论谁来都别叫来，就说我在会客。”

顾先生这小院不大，里面很是了些草，倒是收拾得整齐。小王爷驻足往四下里看了看，就见顾先生从屋里迎了来。

第3章第3章

“小王爷见过那人了？”

小玉答应一声，就往院门外走，那顾先生看着小玉去了，才将小王爷请屋里，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屋门。

顾先生给小王爷的书信之中，用词用字虽然隐晦，但其中的内容都颇为，所谈之事桩桩件件都指往一个方向。小王爷平日里虽然读书惫懒，却也看这书信中内容大有不妥。不觉瞪圆了睛，惊问：

顾先生听他这样说，似乎松了气似的，叹：

“倒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我不过是想知，老王爷关在后院中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顾先生说到这里便止住不敢再说，打开了旁边的柜，翻了好一会儿，才从中取几张纸，递给了小王爷：

“先帝因向世祖献上白龙屏而得胜，老王爷对此一直心有不甘。所以……”

顾先生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又继续说：

小王爷不明所以，将纸展开来一观，才知这些都是老王爷的往来书信。小王爷细看其中内容，不觉大惊失。

小王爷了，只听顾先生又说：

这反应就有些有趣了，这王府之中，密事应该说不少，不过能让这位顾先生这么谨慎的，恐怕不多。小王爷一边在心里琢磨着究竟是什么让他爹的这位首席幕僚这么张，一边坐在了椅上。

“您听过老王爷与先帝争位之事吧？”顾先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

作者有话要说：

顾先生一听此言，面上的神就变了。一看他这神情，小王爷就明白他果然是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