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是又低施礼，以人语了一句：

“与人类的歌舞大不相同，让人久看不厌。”

那十二个鲛人舞姬此前早已在海中排练多时，如今到陆地上舞，虽说不太适应，那奇异的姿态却显得别有一番风情。鲛人们用海螺、贝壳、珊瑚、丝线、鱼骨等成乐，几个乐师奏只有海中才有的音乐来，一位歌姬伴着音乐，轻声唱。

若确有此事，那可真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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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给舞姬取好名字，就看见龙从门外走来，向着他问： [page]

歌姬的态度略显傲慢，她用人类的礼节向霄行了礼，却没有说话，面上的神情非常冷淡。霄问她姓名，她只是摇不语。

这位歌姬显然是青龙特意选择的，和其他鲛人比较起来，她的面容与人类更为相似，只有靠近细看，才能看其中的不同来。鲛人不会变老，这位歌姬的年龄至少已经有三百多岁，面容却仍然若十六岁的少女。

他们一起听几个歌姬唱了几支歌，又看了一场舞，霄便觉得有些疲倦，刚想跟青龙说要走，就听见云霓过来说：

霄听过这奇妙歌曲，只觉兴致很，虽然看这鲛人神情冷淡，却也不以为忤，只是笑：

“多谢赐名。”

霄一：

“方才献歌的云歌听说主人过来，特意准备了一支剑舞，还请主人观赏。”

霄见她不愿多说话，也没有和她多聊，只是叫她去休息。此后他又看了两支独舞，给舞姬中得最好的那一位赐名云霓。

鲛人的音乐与人类的乐曲不同，那歌姬的歌声是用鲛人语唱，更是曼妙动听。霄不懂鲛人语，却也听得如痴如醉。等到一曲已毕，他将那鲛人歌姬叫到了面前。

鲛人上肌肤与人类无异，只是皎如冰雪，格外丽。面孔五官虽与人类略有区别，大抵还算是颇为相似。鲛人的鬓边与手腕等都有些银的鱼鳞，看起来并不显得怪异，倒更像是一装饰品，闪闪发光，非常漂亮。

青龙听霄这样说，笑：

歌姬上披着鲛绡纱制成的衣裙，裁剪合度，十分。鲛人们虽然擅长纺织鲛绡纱，于剪裁纫上却不十分在行。她们在海中不穿衣，只有上岸才披上鲛绡纱遮挡姿。她们纺织的鲛绡纱大分并不自用，往往是要拿去和人类换用的。这位歌姬上所穿的纱裙显然是在人类的裁铺里制成，只怕价格更加昂贵。

“鲛人的歌舞好看吗？”

“你没有名字吗？既然这样，我便赐你个名字，叫云歌，可好？”

他想象着这些，只觉如果自己真的怀龙血，便和青龙更接近了。

霄本来已经看得疲乏，不过他看青龙这般兴，便同意与青龙一同，再看一支剑舞。

“我在海中的时候，平时也常看鲛人的歌舞取乐，倒是从来未曾在岸上看过。如今借你的光在岸上看看，也算是颇有情趣。”

“说来我还从未见过鲛人舞剑，这倒是有趣，一定要看看才好。”

青龙闻言，似乎颇有兴趣，向霄笑：

不过这也只是胡思想，哪会有这样巧的事呢？他想了一阵便觉得没意思，抬离了卧房，到厅里去看鲛人舞唱歌。

鲛人平时常在中，舞蹈的动作大抵都很慢，虽然如今上了岸，这一方面却也没什么变化。然而这云婳的剑舞却显然是在岸上练的，动作有急有缓。急时剑光闪烁，令观者缭，缓时姿态优大方，赏心悦目。她的不断转动，衣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