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龙的话，霄怦然心动。

“很难说，你们这些人类，总是喜故意凭空编造一些神异的事，以便达成你们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事情多了，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混杂在一起，就很难判断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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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想。”龙亲了亲他的前额，“你是不一样的。”

等到一切都整理完毕，他才到霄的边坐下，伸手搂住了他的肩。

龙稍微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霄会在此时问这个。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了霄的问题。 [page]

“刚刚在大厅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你是我的伴侣。我不会把你和其他的什么放在一起比较。”

“应该是有的。”龙说，“但我从来没见过别的龙。我是东海之主，本来就绝少去别的地方，况且龙在千里之外就能应到同类，我们之间敌意很重，如非必要，绝对不会相见。”

这个世界上的龙很少，如果我想找到一个同类作为伴侣，就算费几万年也难以达成。与那相比，我宁可选择短暂的、却能让人长久铭记的关系。在世间的万千生灵之中我选择了你，这让你在我中与别人不同。”

“说起来……这样的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龙长期盘踞在山中海上，静极思动，想要到人间搅扰一番，也未可知。龙可以与其他生灵留下嗣，若是赤龙与人类的女生下孩，也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

龙看着霄天真的样，哑然失笑：

龙的情话让人心动，然而霄却只是迷惘地看着他。龙的话让霄产生新的疑问，他想起了那会儿看过的话本，开问：

“哪里不一样？”

第41章第41章

“这世上还有别的龙吗？”

“但这对你不公平。”霄说，“你的生命几乎永远没有尽，而我却会在几十年后就死去。在我死去之前，我的面容会产生变化，失去此时的青。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会看着我变老，看着我死去……这样真的好吗。”

尽他懂得这些理，可他想到自己大概不是真龙后裔，还是略显失落。龙不忍看他失望的神，又：

“但我也只是个人类，”霄抬起，看着青龙的睛说，“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对待。”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吧。”龙看着霄，这样对他说，“但你也要明白，我是龙，我已经拥有了几乎无尽的寿命，和东海这样一片能够任我徜徉的大海。我拥有的东西很多，但这也就意味着我将会永远孤独。你们人类害怕死亡，但我不会到害怕，我已经看惯了那些，我可以一直陪你到最后。

“我朝一向有说法，说祖是赤龙所化，我们这些皇族弟上亦有龙血……这有可能是真的吗？”

“无论你是完完全全的人类，还是怀赤龙之血，我对你的情意都不会改变。别人说这样的话，也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而我是永恒存在之，我的话将被天记录下来，永远不会改变。所以……

了许多，还帮他给衣带打了个非常漂亮的结。

龙不过是随安，霄自己也明白龙所说的可能微乎其微。然而这到底是一安，霄抬起向他一笑。

龙这话说得很对，霄听了他这样说，也要笑自己犯傻：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这样，连这些没谱的话也要相信。或许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如此驳杂不清，得他也什么都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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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天晚上开始，霄的情绪一直都有些低落，龙明白霄在想什么，于是他弯下腰，双手扶着霄的肩膀，说：

“别难过。”龙说，“鲛人只不过是鲛人而已，他们不值得你如此。”

龙的说法似乎暗合了祖故事中的一些说法，霄想到此节，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