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郑十七伶俐非常，倘若附近确实没有客店，他也没办法。郑十七每天早晨起来，看见青龙越来越黑的脸，总怀疑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已经不耐烦了的青龙一吞掉。

“十七好心寻了这么个地方，你我又怎好辜负他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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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们俩的关系，十七已经……知了？”

青龙间那颇存在，霄红了面颊，幸喜天黑看不见，皱眉轻斥：

却说此时，板那边的郑氏兄弟，其实并未睡着。

就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好在他也知自己脑简单好冲动，因此大多数时候都听他哥哥的话，这么多年来，也算是没闯过什么太大的祸事。

在这情况之下，青龙的脸可见地越来越黑。对待郑氏兄弟没一好声气。郑十九只觉莫名其妙，郑十七心里却明白是怎么回事，绞尽了脑，定要想法在最近找个合适的住。

青龙又笑：“哪里是学来的，不过看你这样可，情不自禁罢了。”

这天夜里，四人梳洗完毕，就各自回房去休息。霄刚一屋，就被青龙从后面拦腰抱住，在他耳边笑：

“佛门清净地，哪里容你这等事。我也乏了，今晚早睡吧。”

“从前看你还像个好人，如今从哪里学来这些无赖话，快不要说了，没得听着叫人害臊。”

“自从来了那两个碍的，这些许多日未与你亲密，你想我了没有？”

十九这阵习惯了风餐宿，这会儿好歹有了张床，躺在上面反倒睡不着。说来这禅床着实有些

这是命攸关的事情，郑十七想了不少办法，打听了许多人，这天晚上，总算在一间寺庙里借到了两间禅房。

霄从未想过此节，听青龙这般一说，惊： [page]

这会儿天，青龙的凉冰冰贴在霄上，让人觉得舒服。霄被他抱着，也不挣扎，只是侧过来低声：

青龙知他只是嘴上不肯承认，于是笑着往前一腰：

霄想一想郑十七平日里的行为举止，对青龙说的话也就信了大半。他想到郑氏那兄弟二人就在左近，仍是不肯与青龙亲近。然而青龙旷得久了，如今遇到这样的机会，如何肯放，只是一味痴缠。霄被他缠得也有些动意，看看这会儿已经近了半夜，听着郑氏兄弟那边没什么动静，想着他们差不多也该睡了，到底半推半就地应了他。

“若不是想我，一定是想它了。”

他们在海边诸郡县盘桓了些时日，并没听说过什么有关神仙的传闻，便转而往内地方向去，要去寻访名山大川。内地的客店数目远不如海边码附近那样多，尤其到了山里，常常连个住宿的地方都寻不到，能找到农家借宿，四人住在同一间屋里，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那是个山间小庙，在其间主持的，不过是个耳聋的老和尚，庙里一个小沙弥都无。郑十七给他布施了二两银，他便痛痛快快地借了禅房。那禅房说是两间，其实也不过是一间大屋用板从中隔成了两半，一也不隔音的。不过，哪怕只是有这一片板，也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些。青龙的面，总算是稍微平和了些。

青龙着他肩膀把他扳过来：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霄轻轻抱起，放在禅床上。霄心中也有些动意，可是想着这会儿郑家兄弟就在只在板那，就推了他一把，转把脸朝着墙：

他当初曾见过青龙的原，十七却从未与他说过霄的份。十九心中好奇，却不敢问他大哥，更不敢问青龙，只是自己瞎猜。可他本来就不算多聪明，知的事又少，这个闷葫芦到底猜不破。他看青龙与霄关系亲密，又以兄弟相称，便以为两人真是兄弟，都是从东海里来的龙君。十九虽说自命英雄，但他想着服侍龙君倒也不算辱没了自己，也就没什么话说。

青龙笑：

“每日里从早到晚都在一起，说什么想不想的。”

“他那样明人，稍微看看就明白，哪里会不知，或许刚见到我们的时候就知了。他那弟弟情有些疏，倒不一定晓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