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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0(2/2)

段无迹倒是愣了——不就膝盖小疼一下吗?至于这么张吗?

邵慕白真心觉着自己忽而情人忽而爹,这等老生常谈的语气,跟他师父训诫时没两样了。

霜的人于床沿坐着,握拳轻捶双膑,无声无响,却透两分脆弱。

邵慕白惊了,“放纸鸢也要罚?还这么狠?!”

他磨啊磨,磨啊磨,邵慕白始终等着他开,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好半晌过后,他才投降般地说:

邵慕白将盛了的茶壶搁桌上,过去蹲在他跟前。

“就是我十岁那年了个纸鸢,被爹发现了,就罚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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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迹忆起往事,仍旧理直气壮,不过他知前的这人心疼自己,所以这理直气壮的当下也是有心虚,毕竟他是动手害了自己来着。

邵慕白回得很快。

“说吧,怎么伤的?”

邵慕白被他说得哑无言,的确小孩玩纸鸢没什么错,但为了这么件小事,给自己落下终的病,如何也不划算。亦或说......在段无迹心里,这本就不是小事。

“我知你有原则,倔。你不认为自己错了呢,谁也没办法叫你低。但无迹,你好歹得顾着自己的对不对?你就算自己不心疼,可叫我们这些在意你的人,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你这人当真啰嗦......”

邵慕白啧了一声,责怪:“合着你还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段无迹垂眸,“跪的。”

段无迹,望了窗外天:“许是下雨的缘故。”

段无迹:“他是让我起来了,但我没答应。”

于是拦住他捶打的手,“你这样捶下去不是办法,且先等等,我去打桶来。”

他的语气淡淡,说得简朴。

邵慕白角一勾——这小居然没劈盖脸骂他,证明是听去他的话了,心里一时滋滋的,呼都带着糖。

段无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理所当然:“平教以毒扬名,能牵制人心的都是仇恨。父亲最看重两样东西,一是武功,二就是毒。除此之外,其他所有件都是阻碍。”顿了顿,又,“要毁掉。”

得段无迹一颤,但他瞧着邵慕白被红的手,便也没说话,静静受着那块单薄肌理上的温。这法不错,酸痛得几乎不能弯曲的觉渐渐就散了,透着波般的舒适。

段无迹不以为然,:“他说了,知错方能起。我没觉得有错。”

或许,这是他的尊严,是他自己与自己搭建的堡垒,它可以坍塌,却不可悲诋毁。正如前世他劝段无迹投降,这人一动不动说的那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明白,生死和气节,到底哪个更重要。”

“怎么伤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邵慕白的手一顿,“不是说你父亲虽然为难你,但不会伤到你的骨吗?”

第63章护膝

膝盖,一直是邵慕白最关切的地方,一想起前世段无迹双膑被挖,修长笔直的两条在膝盖那里独独陷下去两个丑陋的坑,他心里仿佛也跟着陷下去一般。

那桶许是刚烧开了,尚散着气。他将段无迹的挽起,不怕一般拿巾在里过了两下,拧得半,敷上两只圆的膝盖。

邵慕白见巾的气散了,又扔里过了一遍,再度覆上已经发红的膝盖,叹气:

邵慕白将巾换了个面,继续往上贴。

邵慕白啧了一声,数落他:“虽然你确实是没错,但你也不为自己着想一下吗?碎瓦跪久了跟针扎一样,嘛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段无迹拿指抠着衣角的布料,这是他想蒙混过关时经常有的小动作。

段无迹:“也不是。父亲让我跪着思过,说,何时知错了,何时便能起来。跪了一晚上之后,他可能心了,也可能是担心我受不住,就派人让我起来。但我觉得我自己没错,就没起。”

“无迹,你怎么了?可是膝盖疼?”

待段无迹的两个膝盖红透了,一桶也凉了。邵慕白将他的放下来,又找了件披风盖在上。安顿好了之后,才终于问

邵慕白暗戳戳在心里骂了一通这岳丈,“所以,段庄就因为这个让你罚跪,至今落下病,每逢雨就双膝疼痛?”

于是声音较之前的小了一些,嘟囔:“我没错。”

段无迹两手撑在侧,低着眸不知在想什么。不知的,还真以为床板上有朵多好看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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