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确实遭受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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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

他正这样想着，打算先将洗魂的事情缓一缓，去冥界看看。然则，待二人的伤势稍作好转，他正准备动时，冥界却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段无迹附手过去，“好。”

显然，他们不认识邵慕白。

贴伺候冥君的鬼差在关键时候反，放了三颗泪丹。虽然知鬼率先发觉异样，却为时已晚，东皇归一得到泪丹之后，凭一己之力冲破了封印。三颗泪丹，加上积压了上万年的怨气和法力，足以让他把天界破。

或许，在许久之前，他在这人面前就不在乎洁了。

“前面那两个，站住！”

“嗯？”邵慕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冥界。”段无迹解释，“这么大的事，你肯定会去的。我也一起。”

厉鬼的目：“既然你们也是游魂，那么，可愿归顺鬼祖大人，一番大事业？”

而今日，段无迹却是不在乎的。

白祭回，只见大约三十个厉鬼如军队似的，齐刷刷前来，个个怨气重，周漆黑，如一团不散的厚烟雾，只两个睛散着黄澄澄的明光。

“好的哥哥！”

“无迹，看来是真事了。”

他怎么觉得，他家小自从跟了他就变得傻乎乎的？

“少废话，快！”

冥君被囚，知鬼被锁，所有隶属神位的神明以及效忠冥君的鬼差统统被废了法术，以长生锁禁锢在忘川河下。天得知消息，即刻指派人手，诛杀鬼祖东皇归一。不料十万天兵下凡，最终却铩羽而归。

冥界的情况比想象的严重。

段无迹额角一——这人的脸怎么说变就变？上一刻还嫉恶如仇着要生啖鬼祖，下一刻就变人家的衷心小跟班了。这样游刃有余的演技，恐怕廷里尖的戏也赶不上。

样样都不服输的教少主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于是他眸一亮，脆生生：

“愿意愿意！能大事儿当然愿意了！”

最直接的证据，便是临沧脚下的土地，生了一个大的不见底的漩涡——这是两界的通，却不是冥界掌的黄泉路，而是另一暗黑的力量生劈开的。

二人见冥君殿被毁，猜测冥君兴许会在知鬼的殿，正抬脚打算前去，却被后的一对厉鬼叫住。

邵慕白角微扬，“好，咱们一同前去。”说着冲他摊手，“下有很烈的法力冲击，抓我。”

邵慕白想着目前情况不明，若是能伸鬼祖内打探一下消息也好，遂答允：

邵慕白：“......”

段无迹神笃定，“没有比你不在更凶险的日。”

他手中的斧闪着黑的光，仿佛邵慕白只要说一个不字，就要迎面劈砍过来。

十八层地狱悉数倾塌，充溢着怨气的鬼魂就如雨一般飞涌来。一时间，东皇归一便有了千军万，且个个衷心。

顾着段无迹的洁癖，往前他们拉手都是要洗净的。

他望着黑压压的漩涡，以及时不时飞跃而的鬼魂，面沉重。

那些屈在忘川河中永世不能超生的厉鬼，纷纷响应东皇归一的号召，临殿皆毁，遇神皆杀。邵段二人赶至时，冥界已满目疮痍，硝烟横飞，昔日宏伟的冥君殿也化成一堆废墟，四可闻怨鬼的哭嚎。

经过浊羽的这一遭，邵慕白直觉冥界了什么。否则，照之前鬼祖抢夺泪丹的形势来看，浊羽不可能一心想置他于死地。毕竟如果他们全死在结界里，最后这颗泪丹也就彻底没了。

邵慕白心里犹疑，“但此去凶险，你的法术单薄，恐怕遭受不住。”

段无迹见状就要去鞭，被邵慕白拦下，对那厉鬼笑：“我们是刚死的鬼魂，本来跟着黑白无常飘来的，现在他们不知所踪，我们也失了方向。”

转之际，冲段无迹使了个，“弟弟，我是不愿一个无名小鬼的，咱们就跟着鬼祖大人好好吧！”

段无迹搭上腰间的蛟龙鞭，：“我跟你一起去。”

？

“哎呀。”邵慕白想起什么，“我忘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