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归一捂着前破开的窟窿，踉跄起。

好在，离他落海只有一丈之时，下堕将将停止。他咬着一气将宝剑掰平，勉站上去，呕一猩红。

耳旁的风呼啸而过，隐约响起之前他与段无迹的对话。

“你就不怕死？别忘了，你若是死了，就算能够杀了我，那些功名厚利，可都跟你没关系！”

“噔——咵！”

“呼——呼——”

飞接近时，东皇归一的长刀直刺邵慕白的面门，被他侧避开，刀刃在他的脖掠过，夹带的刀风在上面割开了一浅。偏的同时，他的也侧向一旋，将长剑朝对方的腰刺去，也只划破对方的盔甲，留下一记轻伤。

“白祭，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跟当年一样迂腐。”东皇归一不以为然，“孤王生死一场，想的当然是现实，是切。那些所谓的正义，公平，所谓的大无疆，你抓一个在手里试试？你变一个来试试！”

东皇归一俨然杀红了，没有盔甲的束缚之后，他的能量更是如火焰一般往外，“白祭，就算孤王没有盔甲，你也奈何不了孤王！”

只要再将他剩下的盔甲砍碎，他便能看到丹了！

对啊！

刀剑相拼，再未留情。

“砰砰砰！”

“无迹，其实鬼妖也有弱。他吞噬泪丹之后，一定会有一个丹，只要咱们找到它，打破它，鬼妖就是一个轻飘飘的鬼魂，不足为惧。”

东皇归一握刀的手一转，将长刀放平，直冲邵慕白的脖颈一扫，企图将他的颅斩下。被他沉腰避过，由于闪躲的速度太快，长刀还切下了他几未来得及退去的发。

东皇归一的珠冒了几血丝，一突一突地，“这个世界，只有弱者才会一直嚷着要公平，要正义！而弱者，本，不生存！”

双方又战了一百个回合，在一记沉重的掌之下，皆被退了几十步，各据一块浮石站稳。

手臂的力量逐渐失，呼也越发重，空气如针一般扎他的肺脏，但他却顾不得这些，只将所有的神和注意力都钉在东皇归一上。

“白祭，你居然用这自残的方式攻击我，愚蠢至极！”

他放低了重心，便将就此时的低度，握剑朝其攻去。

邵慕白扶着侧的石，咽下中的腥甜，着气：“只要能杀了你，什么方式都无所谓。”

呼声仿佛击打在耳，每一次吐气都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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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慕白瞪圆了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东西——他拼尽全力，就为了找到丹，但如今泪丹游离不定，丹更是在周移动，他要如何是好！

飓风呼啸，似有万千海妖同时哭号。这凄厉的声音夹杂在十丈的浪涛之间，大海便仿佛成了一张血盆大，打开尖锐的獠牙，要将生吞了一般。

邵慕白的冰冷，“夏虫不可语冰。”

邵慕白盯着在半空飘来去的鬼祖，他清晰看到他内的三颗闪着红光的泪丹，而它们却一直在东皇归一的内窜，位置并不固定。

他剑抵地面站着，盯着对方已经支离破碎的银白的盔甲。在盔甲覆盖的地方，东皇归一的与平常无异，但那些盔甲已经裂开甚至掉落的分就大不相同了。那可以看到他幽黑的，以及内闪烁的红的泪丹。

“什么......”

正如他中的邵慕白一般。

在快到现重影的打斗中，只听见一阵频繁的撞击声，一红一黑两光影迅速在海上掠过，从礁石打到石山丛生的岛屿，再到波涛汹涌的海浪之巅。在乌云密布的苍穹之下，光线微弱，万也因此变得暗，唯有这两束光芒始终如一的刺，将黑夜了一个。

“鬼妖有了泪丹之后，法力一下翻了好几倍，一儿也不好对付！”

既然鬼妖有丹，那么，吞噬了三颗泪丹的东皇归一，势必也有！

双方的铠甲在方才的爆炸中满目疮痍，盔更是不知飞去了哪里。落话间，二者再度卷战斗。现在没了幻形，便只能真刀真枪地打了。

“可恶......”

他咬牙再朝对方冲去，刀剑再次相撞。

盔甲一片接着一片落下，三十回合之后，双方的护甲都散得差不多了。

“天下之事，天下人皆可。六界之恶，六界人皆可除。这跟名利无关。”邵慕白的语气淡淡，“不过我想你是不会明白的了，你脑里装的是报复和算计，只想着苍生渡我，而非，我渡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