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的红。

席归璨终于瞪了这个得寸尺之徒，青年笑了起来，漉漉的睫微微垂下，像是蝴蝶在困意的网中挣扎，何如歌缓缓眨，眨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闭上的睫没有再次颤抖，他像没了力气般沉沉睡去。

青年侧躺在地面上，他睡得很沉，席归璨看到对方肌肤上的薄红还没有褪完全，白里透红，那是温又柔的白，还带着说不清不明的香甜。

他醉得实在厉害，撑着唱完这一句歌词，就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

那被染红的躯又绵又，走起路来不太利索，在走到席归璨前时，一切的动作都是如同慢镜播放，然而等何如歌站定，忽然俯的动作又快得惊人。

鼻尖的气吐在席归璨的脸上，那是酒的味，却和普通的酒味不一样，掺杂着微妙的氤氲香气，在这浮动的幽香中，席归璨看到那张红彤彤的一张一合，着未名兴奋的轻佻话语传了过来：“宝贝，你好可。”

然而那指又戳了戳他的。

略显拖沓的脚步声停下，铁门被缓缓推开，了一张……红的脸？

歌声也戛然而止。

浅浅的酒香还浮动在空气中，昏暗的隔间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淤积的微光中上下沉浮。

瞪着何如歌。

席归璨好像听到脑海里轰得一声响，那是轰然山倾的甜意。

脸上的薄红未褪，不是运动过后气漫上来的红，也不是因为羞涩憋红了脸。

如果不是神识海得到久违的舒适祥和，这一切就像一场梦。

携着一酒香，何如歌毫无预警地弯下腰贴近席归璨，在那张红的脸一瞬间放大时，席归璨有些无措地，就像是受惊的小兽般全僵直，背后的都要随着战栗的神经炸开。

很难形容的彩。

可是此刻，前人是截然不同的觉。

那张嫣红的再次一张一合，妙动听的字节轻快地飘，像酒从晶杯从倾倒而下，当歌声耳时，有一平和包容的能量随着歌声现，温柔得像风，包容得像海，它一一涌席归璨的神识海。

宝贝。

游戏应该是调快度了。席归璨冷静地分析。

他几乎要忘记人世间的一切烦恼……

何如歌低低地笑了，“真奇怪~真奇怪~”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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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醉酒，咬字都有些糊不清，唯独“宝贝”二字说得清清楚楚。

白肤染上了三月桃似的粉，脖颈是浅淡的粉，浅浅的粉一路往上开，像是叠加般染，从，到鼻尖，再到两颊，仿佛飞上了红霞，艳丽到夺目。

上一次在洗浴室中，席归璨就发现存活的实验数量很少，这次他听何如歌给别的实验喂的东西，除了他之外，只剩四个实验。

寒冰计划持续的时间是三个月，如果不加速，他用三个月去被迫验之前的遭遇，哪怕有何如歌在，他依然会憋屈极了。

＊

千疮百孔的神识海一阵震，所有的痛苦都被席卷一空，破损的区域得到温柔的修护，席归璨从未觉得这样安详舒适过。

除了白……红竟然意外得适合他。

席归璨一直知何如歌是好看的，是净到不可亵玩的好看，好看得那样通透，好似上前多碰一下，就会玷污了那片纯白。

想必之前遇到的bug，也是游戏加速现的漏。

一手指碰到他的耳朵，席归璨被碰的耳廓急促烧红，他有些生气，却生不气来，因为耳畔的歌声实在太过好，神识海沐浴在这样动听歌声下的觉又过于舒适。

他好像真的变得很小很小，变成了站都站不稳的小白虎，躺了轻轻摇晃的摇篮中，有人一边推着摇篮，一边哼唱着不知名的曲。

近到他毫无防备地撞那双微醺的黑眸，波光潋滟的眸，好像呈了某酒，香甜的，令人罢不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