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条链接发给何如歌。

何如歌此刻正在贼般盯着房门，时刻注意着席归璨是否要回来。因为他在和协讨论一个私密的问题，比如……怎么刺。

何如歌在星网上搜索过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找到答案。

最开始何如歌用了很委婉的说法疯狂暗示协，然而协却怎么也听不懂。得何如歌用直白俗的语言说明情况，协诧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情况，这应该算是极其罕见的兽形残留位了……真是辛苦您了。”

何如歌：“……”

别这么客气。

“我现在就启程去中央星，把笔记本给您，再检查席元帅的。”最终协这样说。

何如歌心情复杂地结束通话，思考要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席归璨。正当他疼时，忽然看到了武成登发来的链接和消息：“何如歌先生，这是神秘直播网站的论坛，论坛里的人无视联星网安全法，肆无忌惮地发表散播各言论，甚至还提到了你。如果何先生好奇的话，可以在搜索栏搜索自己的名字。我实在看不下去这个网站的乌烟瘴气，但是这个网站被鹰派的人控，我一个人孤木难支，不知朋友你愿不愿意和我联手一起铲除这个毒瘤？”

当何如歌开链接的那一刻，光屏的界面忽然由白变暗，好像一瞬间切换到夜间模式。

接着光屏上现了一个充满变态气息的论坛，这个论坛的画风是这样的：

#【商业】毒品贩卖熟客有优惠#

#【商业】人拐卖残疾（懂）#

#【闲聊】想要吃掉新搬来的邻居#

#【】最想的人是什么样的类型#

#【闲聊】谈谈我第一次杀人#

……

何如歌：“？？？”

wtf这是什么变态聚集地？！

何如歌随便一个带有【商业】标签的帖，大致浏览一遍帖，被帖里面明码标价人命的字恶心到，在这些帖中，买凶杀人是和购一样钱货两清的事情，甚至还有加购优惠、熟客优惠。

何如歌找到搜索栏，输自己的名字，看到了一堆讨论他的帖，何如歌随意一个飘红的帖。

#【闲聊】关于何如歌#

№0

作为秃鹫，也许是腐的天，我之前的梦想是把何如歌先后杀再吃，但是在看过那次直播后，就变成想要被何如歌先后杀。可能我真的疯了吧，不想渎神，只想要在上的神祗□□我。有没有和我一样想法的

№1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