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笔记本的后半分撕走，不问自取就是贼，我该叫你老先生，还是老贼？”

其实席归璨和何如歌都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正棋就是撕走笔记本的人，别看席归璨现在说得大义凛然理直气壮，其实纯粹是在诈正棋。

“你、你！”正棋指着席归璨的手直哆嗦，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从席归璨的手中抢回笔记本后，神情突然变得颓然，“你们什么都不懂。”他把房门打开，：“来吧，别在门闹。”

正棋的房间弥漫着一药香，和总是泡茶待客的正雍不同，正棋给何如歌和席归璨泡的是茶叶。

捧着茶杯喝了一，正棋心的怒火也慢慢降下，他端坐在椅上，板着脸问：“笔记本的后半分在我这里，我不会给。你们过来找我如果是为了这件事，那么喝完茶就可以走了。”

怕席归璨又要把正棋气得够呛，何如歌抢先说：“老先生，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要和您一下学术上的问题，协医生让我去录制歌曲，我其实很诧异自己的歌声对病人有这样的效果。”

何如歌诚恳：“特别是当我得知自己围安拉霍斯医学奖后，就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我很想知别的围者他们是怎么研究神识海的，总不可能像我这样唱唱歌，一定是在实验室中辛苦地实验……”何如歌自我贬低加上捧正棋的一番话让这个老的表情好看不少。

正棋的语气稍缓，“你的歌其实也还能听。”

何如歌再接再厉又说了一堆的好话，他的脾气向来都很好，特别是对待弱势群，老弱病残这类人时，何如歌总算有很多的耐心，说到最后正棋也透了一些信息，比如他在研究院有自己的私人实验室，又比如他会去医院、偏远星球、监狱等地方义诊。

有很多病人一辈都攒不到医药费，在病痛的折磨下度过一生，能够遇上正棋这样的医界圣手义诊，是那些病人的幸运。

正棋对所有的病人一视同仁，无论是天真无邪的幼崽，还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在他的里这些人都是病人。

何如歌想起了游戏给正棋的剧情名称“医者之心”，很多东西都会讲究“第一印象”，比如游戏说正棋是医者之心，一听起来就不像是坏人，再加上剧情动画片里的老鼠为消灭坏人了贡献，所以从一开始何如歌对正棋的印象就不错，如果不是游戏里说了“人实验”，何如歌真的很难把正棋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就像当初的正雍一样。

这样的正棋，无法想象对方是人实验的医学狂。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又不能用手术刀剖开心脏的辨别好坏，何如歌看着面前的老人，轻声：“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要去您的实验室看看您的研究，您也可以听听我唱的歌。”

离开正棋的房间后，席归璨皱着眉有些不开心地说：“你对那只臭老鼠太客气了。”他恨不得把何如歌放在心尖尖上着，正棋刚刚给何如歌甩脸时，席归璨心里是真的生了严刑拷打这只臭老鼠，他笔记本后半分的想法。

“他年纪很大了。”何如歌本来想要摸席归璨的，可是席归璨太了，他退而求其次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人家其实和小孩是一样的，都需要哄。”

“正棋既然说他的私人实验室在研究院，那么那个私人实验室一定不是他人实验的地方。那么正棋真正的实验室究竟在哪里呢？”越想越疼，“算了不想了，归璨，你不是说今晚要去游乐园吗？现在也才八多，还来得及去玩一会儿。”何如歌说着熟练地哄起了席归璨，瞬间把席归璨给哄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