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也就是说，在十个月前的那场连环车祸里，江知宴死去的是，闻鹤西死去的是灵魂，然后，江知宴的灵魂住了闻鹤西的，经过十个月的漫长温养，沉睡的灵魂终于苏醒，却失去了分记忆。

如果他现在好好的，江知宴一定一拳打在这货的帅脸上，可他现在昏脑涨四肢无力好比砧板鱼，只能乖乖服。

楚修坐在床边，着手喂饭。

他盯着这双蒙着层雾气的、满是愤怒和委屈的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江知宴的影。

楚修悄悄地观察他，从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神和细微的表情，去捕捉江知宴的影。

他一勺一勺地把粥喂到嘴边，江知宴一一地吃下去，细嚼慢咽，乖巧中透着可。

饮机下面的储藏柜里没有杯，江知宴直接凑到，张嘴喝。

江知宴想爆，可没力气，他索就坐在地上，用手往前挪。

楚修胡思想着，现在什么都没办法确定，只能等着时间来验证。

他疑惑又生气，老爸为什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不？

楚修顿住。

虽然匪夷所思，楚修却愿意相信并接受。

挣扎着坐起来，江知宴看见门立着台饮机。

江知宴委屈地说：“我想让你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来医院看我。我爸的手机号是155……”

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看见他前了大片，楚修径自伸手过来，要解他病号服的扣。

只愣了两秒，楚修快走几步，把手里的购袋放到床柜上，然后走过来，弯腰把地上的人拦腰抱起——他实在轻得吓人，楚修甚至不敢用力，唯恐伤他。

听见开门声，江知宴回。

不行，他得给老爸打个电话。

睡了一觉，四肢虽然依旧不灵便，但好歹能使上劲了，他扶着墙，一一地往门挪，就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走得异常艰难。

有没有可能，这里同时住着两个灵魂，江知宴的灵魂苏醒了，闻鹤西的灵魂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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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咨询过医生，“闻鹤西”现在可以吃些清淡易消化的，所以他买了碗熬得十分糯香甜的地瓜粥。

没喝到几，却淋得透。

医生歪打正着，果真是桩灵异事件。

闻鹤西的灵魂真的死了吗？

一碗粥渐渐见了底，楚修放下碗，又喂他喝。

他越来越确信，闻鹤西的里，住着江知宴的灵魂。

“你先听我的话，”楚修打断他，“否则我是不会打电话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江知宴生气。

“你他妈谁呀？”江知宴化委屈为愤怒，哑着嗓朝楚修发火——打从上午醒来，他像个玩偶一样任人摆，没有人关心过他的受。他迫切地想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茫然、难受、无助，想爸爸——江知宴斜楞瞪着楚修，“我认识你吗你就脱我衣服？”

因为他太想让江知宴活着了，即使是通过借还魂这样诡异的方式。

他很快回神：“我先帮你换衣服，然后再喂你吃东西，这样才有力气说话。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脱掉病号服，换上楚修新买的衣和，人看起来神许多，如果能把过长的发剪短些就更好了。

楚修却久违地笑模样：“你先跟我聊聊，聊明白了再给你爸打电话也不晚。”

江知宴觉胃里的，咙也不怎么痛了，说话自然有了些中气：“现在你可以给我爸打电话了吗？”

楚修走来，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些愣住。

楚修摇摇：“还不行。”

看就要够到饮机了，左却突然一，整个人便贴着墙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