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蒋梦蝶自然选择了闻光堂，把肚里的孩安到了闻光堂上。”

“事实证明，蒋梦蝶选错了。如果她选周海鸿的话，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早死，鹤西也不会过得这么惨。”

“从前，闻家没有鹤西的位置，现在，周家同样没有鹤西的位置，鹤西心态彻底崩了，他要愤，要报仇，可胳膊拧不过大，他只能从最弱小的人上下手。他选中了周嘉洛。他当时想，只要周嘉洛死了，周家就能腾他的位置。”

“鹤西长了一张妖孽脸，不男人女人，不直的弯的，只要他想要，就能得到。很快，周嘉洛被鹤西迷得神魂颠倒，但周嘉洛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鹤西不可能跟他发生关系，周嘉洛要求过几次，见鹤西不肯，就没再勉。周嘉洛真的很鹤西，到了痴狂的地步。”

温停下来，把杯里的咖啡一气喝光了。

“要再来一杯吗？”楚修问。

“不用了，”温说，“再喝该睡不着觉了。”

楚修招手叫来服务员：“来杯温，谢谢。”

温看着楚修，突然说：“怪不得鹤西那么喜你，你真的有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楚修笑了笑：“我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说过喜我。当然，我也没有对他说过。”

温说：“鹤西表面上好像过得逍遥快活，其实他心里很苦。他着假面，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情也藏得很，轻易不会来。当初他决定勾引周嘉洛的时候，其实是想和你分手的，他觉得一脚踏两船对不住你，但是他又舍不得放弃你，所以才……你别怪他啊。”

楚修沉默片刻，说：“其实在和我往的时候，除了周嘉洛，鹤西还有别人，对吗？”

“啊？”温惊讶，“我没听他说过，不会吧？”

话一问楚修就后悔了，如今的局面，再追究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他笑了笑，径自说起别的：“在曼谷的医院，我听救护人员说，当时开车的是周嘉洛，鹤西坐在副驾。车祸发生时，如果不是鹤西用护住了周嘉洛，周嘉洛可能当场就死了。所以我想，鹤西大概早就放弃了报仇的念，也有可能……他是放弃了活下去的念。”

温的泪突然又下来了。

她哽咽着说：“鹤西真的很惨，我从没见过比他更惨的人，从生到现在，他一天都没幸福过。换是我，恐怕早就没有勇气活下去，自杀一百次了。可是鹤西一直努力地活着，他就动过那一次坏念，最后还放弃了。命运对他实在太不公平了，从来就没有善待过他……”

温越说越伤心，泪也越越凶。

楚修把纸巾盒递给她，不知该怎么安。

他想，闻鹤西大概是持不下去了吧，所以才会在车祸发生时以命相护，用自己的死亡换来了周嘉洛的生机。

但是，江知宴的灵魂却住了闻鹤西的，上天这样安排，又有什么用意呢？

温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