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的碗放一边，开始洗锅，“如果我留下来常住的话，你妈那边怎么解释？对了，阿姨知你是……”他压低声音，“知你是gay吗？”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刷牙，江知宴看着镜，说：“修哥，你长得真帅。”

收拾妥当，两个人去了楚修房间。

江知宴偏看他：“你对闻鹤西也是这样吗？”

“知，”楚修拿起碗，用碗布上面的，“不过我从没介绍过男朋友给她认识。”

江知宴确实帅。

江知宴立即摇：“没意见。”

“你……我……”江知宴语，脸都憋红了，楚修伸手他的脸，笑着说：“原来18岁的江知宴是个这么容易炸的小可。”

“我还没说完呢，”江知宴低吐掉牙膏沫，“但是我更帅，不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楚修又“嗯”了一声。

听完，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江知宴久久说不话来，半晌，他呼了气，说：“闻鹤西真的太惨了，比悲惨世界还惨。他爸妈还有继母继兄，没有一个好东西，简直坏透了。唯一真心他的人，好像只有周嘉洛，所以闻鹤西才会用自己的命保护他吧。”他突然怒视楚修：“你也混！”

“明白了，”江知宴，“就是没那么喜，凑活谈呗，是吗？”

楚修说：“以防你说我耍氓，你睡床，我打地铺，有意见吗？”

“话怎么这么多，刷你的锅吧。”楚修话说不自觉地随意起来，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失忆版的18岁江知宴，而是他的好哥们24岁的江知宴。

如今回看，人生还真是一环一环，昨日因，今日果，因果循环，即是命运。

他见过18岁的江知宴，但时间过去太久，他已经快要忘记了。

“你怎么骂人呢？”江知宴不乐意，“你才小可，我是大猛男。”

“为什么？”江知宴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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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打开衣柜，从最上层扯两床被，江知宴很有，赶过来搭把手，楚修说：“用不着你，你去洗漱吧，洗手台下面的柜里有新牙刷。”

洗漱完，终于可以上床舒舒服服地躺着。

楚修拿手机，找到那段录音，放给江知宴听，一边听一边补充说明，楚修把闻鹤西从小到大的经历完整还原，顺便把刚才避而不谈的车祸原因也说了。

江知宴“啧啧”两声：“修哥，不是我说，你这光也太了吧？就闻鹤西这张脸，我一直男看了都心率失衡，如果连他都不能燃你的心，恐怕你这辈都找不着让你心动的人了。哎，你该不会有那个什么心理疾病……对了，无能，是这词吧？”

房间里铺的木地板，打地铺也不会太凉。

“少拍，”楚修说，“哥不吃这。”

楚修呵呵一笑，没有发表意见。

“蹬鼻上脸是吧，”楚修一掌拍他上，“揍你信不信？”

大一开学第一天，在寝室见到江知宴的第一，楚修就迷心窍了，没多久，他们俩情投意合，迅速发展成了好哥们儿。

江知宴觉自己被当小孩哄了，既不服气又臊得慌，还有一开心，因为和楚修聊天真的太自在了。

“哎你别碰我啊！”江知宴登时急，“你这是赤--地耍氓！”

楚修承认：“我是混的。”

“你看你，被我戳中要害，恼羞成怒了吧。”江知宴笑嘻嘻地说，“没事，又不是绝症，能治。”

楚修笑了下：“嗯。”

他突然想起来，去年江知宴和秦馥蓁分手的时候，秦馥蓁也是这么说江知宴的，无能，江知宴为此还消沉了好一阵，所以他才会带江知宴去泰国散心。

楚修笑声来：“好，你是大猛男，你最。”

江知宴乖乖地去了，牙刷到一半，楚修也来了。

楚修笑得十分愉悦：“我就耍氓了，你怎么着吧？”

楚修说：“因为没遇见喜到可以介绍给父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