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容完笑起来，抱着沈灵殊的脸亲了一：“阔佬！”

实在是太快了，虽然沈灵殊竭力不表现来，但“心急要吃豆腐”几个字还是写在了他脸上，容完忍不住笑声来，：“好啊，我也准备准备和学校里几个朋友联系一下。”

除夕当晚，吃完饭后，容完推着沈灵殊在院里放烟。

沈灵殊猛然一怔，握住容完的手都发，他屏住呼，等待着容完的下文。

沈灵殊摸着脸，没想到容完突然这么主动，红着脖半天没缓过来。

容完好笑地他的肩膀，拿着打火机，蹲下去将烟燃。很快，光溢彩的火星窜上天，炸开来，犹如银河淌落下来。容完站在沈灵殊边，沈灵殊伸一只手，将他的手放自己袋里，眸光灼灼：“冷吗？”

结婚这件事情自然是越多人闹越好，但月旅行这事儿只能两人行。此时是二月中，即将除夕，两人打算在国内过完新年之后再去玩。除夕晚上，沈灵殊叫人来了好大一桌菜，整个厨房和客厅都洋溢着新年的气息。

沈灵殊蹙眉：“你居然还没开始联系？”

“不冷。”容完随，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啊，对了，我是不是还没说过喜你？”

“现在兴了？”容完双手圈住他脖，笑着说：“那以后见到我和别人多说两句话，不可以随便吃醋发脾气了。”

容完语：“行，今晚就联系！”

上街前，容完还担心待会儿沈灵殊被人盯着，要发脾气——许多人盯着沈灵殊看倒不是因为沈灵殊的，而是因为沈灵殊的脸，长成沈灵殊这样的，明星里都没有几个，能不多看几吗？但上街后，容完的担忧稍稍散去，因为沈灵殊看起来很平静，很愉悦。

沈灵殊和容完二人都穿得很厚实，了厚厚的围巾和手。

沈灵殊侧过脸看着他：“好。”

沈灵殊忍不住手，抚摸上容完的面容，心情漾激动无比。这恐怕是他拥有过的最快乐的一瞬间了，宛如被光洒满，驱散开他生命里的那些霾。他勾了勾容完的脖，将人拉过来，抱怀中，哑声：“这话应该由我先说的。”

沈灵殊：“婚庆公司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让我们过一遍目。”

沈灵殊极少上街，还是因为心底介意他人落在自己上的光。自从十五年前的车祸，就注定了他这辈都只能是个患有疾的人，之后也四联系过相关专业的圈内教授名医，但既然是沉疾，便代表已经治不好了。沈灵殊格晴不定，一半原因是因为他这残疾的。

但现在他却看开了些，他得到了生命里最重要的光，那么其他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也就没那么不能忍受了。

容完蹲下来，面对面地看着沈灵殊，拉着他的手，微微笑了：“那我正式说，我喜你，以后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容完在别墅门贴联，沈灵殊摇着椅帮他。联寓意很好，大红大金，年年有今朝，求利得利，求运得运，求福得福。贴完之后，这别墅也总算是从死气沉沉变得意盎然了一些。

因为市内禁止鞭炮焰火，卖鞭炮的店铺极少，也就这一家了。两人挑了联之后，又买了一冲天烟。沈灵殊还未曾和容完一同放过焰火，忍不住将剩下的全买了下来。得容完哭笑不得：“这么多，放完会不会被抓起来……”

晚上下了一场小雪。 [page]

街上很冷，不过人很多，很闹。

“要不要过去那边看看，有联和鞭炮在卖。”容完指着步行街上一家店。

这十几年来，沈灵殊孑然一，自然没什么心思过这节日，乃至于别墅前从未贴过联，别墅里也从未有过什么祭品。而今年不同于往日，他让助理买了些贴联的工送过来，他和容完二人则上街亲手挑选了一些新年用品。

沈灵殊将脸埋在

沈灵殊眉这才松展开来，“放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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