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看了戚碧树一，见他脸虽然煞白，可方才东方若虚劈来那一掌时，他居然不曾退后半步，已正面迎敌的招式，可见是个铁了心碰的小，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顾虑。当年那事，虽然是前任掌门带，自己并未参与，但无论如何，自己也未阻止。要是真有一日这孩来寻仇，那自己也应该算是他半个仇人……

平日里，东方若虚对这少年多有欺压，他虽知，但并无立场去。可已经死了一个清涟师妹了，今日要真让清涟的独也死在这里，他便真是无用了。

掌门淡淡：“蓬莱宗有规定，门派大比中难免有伤亡，不可过分追责。何况，你是这两人的师父，若是偏帮其中一人，未免不公。”

东方若虚：“我那徒弟可是凝气五层的好苗！”

“我看这孩慧也不差。”掌门不以为然，对戚碧树：“你也去测一测你现在的修为等阶。”

戚碧树虽然不知掌门为何要帮自己，可先前十三年他被轻侮欺负的时候，这位掌门从未手相救，今日即便难得为自己说了句公话，也无法叫他产生好。于是他从掌门边走开，将手掌到测灵石上去——

浅白光芒很快绽放开来，其中隐隐约约又藏了一株金的火，众弟凡胎无法看来，只知，这是凝气五层的光芒！这小居然凝气五层了！

先前因为东方若虚的失态而纷纷噤声的众弟们忍不住接耳：

“昨日不还是凝气一层吗，简直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跃了五层？！”

“咱们蓬莱宗修炼最快的大师兄岑萧然当年从凝气一层到凝气五层也了半年时间吧？！”

弟中一片讶然。

尤其是差被那凝气五层的弟踩死，却被戚碧树方才行为所救的程冲远，看向戚碧树的视线惊叹而羡然。

他和戚碧树同为东方若虚门下最底层，他受的苦辱并不比戚碧树少，但看来戚碧树应该是有什么奇遇，所以翻了。可他还……

掌门让戚碧树收回手，将拂尘收起，对东方若虚：“师兄，你方才太失态了。”

事已至此，东方若虚只好面难看地笑了一声，回到坐席上。

可心中却忍不住暗骂一声柳老贼。

前任掌门死后，夺取的白虎的神骨自然就落到现任掌门柳倾藏手中，乃至于柳倾藏如今修为也突破气神大关，叫他等不敢觊觎。而他和清虚长老为前任掌门卖命多年，如今修为却不过元婴，虽挂着长老虚位，可终日能的破事便只有蓬莱宗这群弟——

若是不能突破气神，便无法长生不老！

这也是他与清虚长老鬓间已生华发，可柳倾藏看起来却还正值壮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