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迫白虎自断神骨，最后得清涟自戕，白虎一家酿成惨剧，今日一切或许全都不会发生。”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容完冷笑：“从这一上来看，白虎要报仇，倒也天经地义。”

本来戚碧树从小到大的一切厄运，就都是蓬莱宗和几个门派自称正义实则只是想夺取神骨的人造成的，戚碧树想报仇，容完都不会拦他，白虎想报仇，也合情合理。

人心难免有偏颇，从容完这样看客的角度来看，自然偏袒戚碧树。白虎是凶神恶煞没错，但某些名门正派的人也的确死有余辜。

璧玄叹了气，：“他若只是要报仇，修仙大陆现在也不会步如此局面……我劝过柳倾藏等人，让他们去与白虎解决当年的事情，有必要的话，赔上命，以解白虎怨恨。可白虎此时已经不是为了报仇了，而只是在滥杀无辜恨！死伤最多的全是各大门派的年轻弟，有些甚至尚未成年……”

这一正是容完所顾虑的。

如果白虎只是报仇，找上当年那些人，那么他完全可以撒手不。

可现在白虎闹得整个修仙大陆动，无论是洵毓君的份掣肘着他，还是为了戚碧树最后能修成正果，最终他都不可能置事外。

璧玄定定看着他，：“所以，我的意思同蓬莱宗掌门一样，师兄，还请你山。”

容完其实早有决定，这五年来说是闭关，只不过为了等戚碧树神骨炼成罢了。这回就算不是璧玄来劝，他也好了准备。

戚碧树和云皓回来的时候天已晚。这一路上云皓不停打趣他，说他买那致玩意儿是要送给哪个姑娘，戚碧树全当耳旁风，御剑飞快往谷中赶，将云皓远远甩在后。

然而，夜风从两鬓边过，他心里却慌张得很，如同揣着一个秘密，既想让人知，又不敢叫人知。他摸了摸怀里揣回来的两盒大红胭脂膏，微微气，这拿不手的玩意儿，自然是不可能送给师父的，送去了，师父虽然不会大发雷霆，但气氛肯定会很尴尬。

他也不知自己发什么神志不清，见到小商贩在吆喝送给心上人，他的双就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了，等回过神来，都已经付了钱挑了一盒了。

小商贩见他神情恍惚，一语破：“小公可是有暗恋的人了？”

暗恋。戚碧树面颊发，心情冰火两重天，一边想着要是自己说心思，师父肯接受自己就好了，那自己可真是修了八辈的福，可一边理智又告诉自己，要是心中秘密去，师父对自己态度必定大变，说不定还会将自己赶下山去，着天底下哪里有徒弟觊觎师父的理？

这六年来师父虽然对自己极好，非常好，可戚碧树也没那个胆，去揣测师父在听到自己丑陋心思之后，是否会觉膈应和恶心。若是有万分之一的嫌恶，那自己可全完了。

如此纠结一番，他神情不禁渐渐黯然，也不禁将怀里的致盒扔了乾坤，决定少冲动。

戚碧树回到谷中，谷中却没人。

这都一整天没见师父了，师父去哪里了？他忍不住揪住解沧川的哑童，问：“我师父呢？”

哑童比划了个他看不懂的手势，指了指湖中亭那边。

戚碧树便问：“有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