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戚碧树打断他，声音带了哑：“好，听师父的。”

“对了，师父，你让云皓收拾行李，是要去哪里？我也收拾收拾。”

两日前，师父正在气上，他便在师父还没看到那封信之前，将那封信拿了回来。师父心情好的时候，他都不敢将心意说，生怕师父一个嫌恶的神抛过来，何况师父还正大发雷霆。

夜里极冷，火光烧着，云皓和璧玄以及其他几个穿云山弟都睡着了。

妖兽北脉以后，他们后一直有只‘小尾’。

戚碧树看着他背影，睫颤了一下，亦步亦履地跟过去：“师父还是在生气。”

容完心情复杂，可到底没有劝他回去。若是劝他回去，只怕他要更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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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完没有朝后面看，但戚碧树这几日一直跟在他们后，云皓和璧玄修为稍浅可能觉不到，但他始终是有所察觉的，在穿云山脚下便觉戚碧树跟过来了，距离一直不远不近，保持着跟不掉，但又很难让人发现的距离。

此树叶遮天蔽日，几乎不见光，地上全是藤蔓纠缠，与沼泽。沼泽中时不时有型爪印，单是爪印，都比妖兽山其他地方的要大，可见妖兽全都是最阶的。

戚碧树一喜，：“师父没生气，那为什么两天不门，也不和我说话？”

只是，容完原以为螣蛇的神骨能应到那封印他多年的神，可妖兽北脉已经整整两日，却没有任何应，于是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先照解沧川的星盘前行。

戚碧树这才松了一气，埋怨：“师父，你以后要是生气，要打要骂都随意，可别再不理我了。”

解沧川：“你那徒弟还真是——”他竟找不到形容词。

“妖兽山北脉，去找一样东西，你……”容完寻思，戚碧树最好还是留在穿云山，毕竟他在一时，山上这么多人的命或许还能有几分保障，若是白虎突然冲破北境封印，穿云山也不至于丝毫无法抵挡。可这样一来便要分开几日了，“我带云皓去，你留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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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加鞭，连带腾云飞行，容完等人快速抵达此地，与解沧川会和。

容完绕过他，在院中石凳坐下：“我不喜吃甜的，你自己吃吧。”

戚碧树脸都变了：“为什么带云皓去，而不是我？师父，你还在生气是不是？”

不过一路向去，尚未碰见凶狠妖兽。

有几只带剧毒的，无需容完手，云皓就能解决。

戚碧树见师父吃了，连忙问：“怎么样？”

信刚写好的时候，勇气最足。但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师父连续两日闭门不中，慢慢地焉了下去。

他站起来，回了房间。

云皓得知那凶神真实份之后，心情复杂，临走之前都不敢看戚碧树的睛。

容完本来还在生他的气，但他这话又让容完心生淡淡的愧疚。两天没理他，他肯定心慌意了。容完了他，语气柔和：“以后不会了。”

解沧川闭关许久，来后便忙于寻找封印，上衣裳看起来微微凌，他挑着火，抬眸看了容完一，忽地笑声来，低声：“你没有觉？”

两人自冥域鬼诀一事之后，一直有些别扭，容完自然想要解决，可许多事情堵在心里，又不知如何是好。那天戚碧树想要表白，他也有所动容，打算就此剖白心意，可谁料变故突生，察觉戚碧树修炼了冥域鬼诀，心中生气，便不择言。

容完见戚碧树垂着睛，一副快要红了睛的样，心里叹了气，还是拿起一块糕，吃了一小。

容完拿他没有办法。

但这样不行，容完心，还是得找个机会，和戚碧树说说清楚。

向司空祝请辞之后，容完和璧玄一行人即刻动，前往妖兽山北脉，此地也隶属于妖兽山，可全然不是百药谷旁边那一片，而是妖兽山最最的腹地，修为的修士也很少去此地修炼，只因凶险万分。

戚碧树这人，一如既往的偏执。

虽然生气他修炼了冥域鬼诀也不告诉自己，可看着面前少年的一张脸，心里那气就像打了棉，弹来的尽是无奈。

容完劝：“不过几日而已，你同去的话，若——”

容完没好气地瞪他一：“自然觉到了。”

信上的油墨渐渐了，又在自己煎熬辗转反侧的拭中，起了边。

气氛一旦毁了，很多话就很难说来。

他叹了气：“我没生气。”

容完：“……”

容完觉不来什么味，这桂糕什么的法都比较朴实，没放什么糖，导致味也就一般般，但还是挤一个平和的表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