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胃饿到痛，费扬懒得再去看这张渣男的脸，靠坐在宽大的木椅上，满脸都写着送客。

“你他妈的！ip可以查你不知吗？！”

“我只是心疼你，我可以给你一栋房，给你一笔钱，你就别自己再开这个什么破理疗店了。”

“我艹！”

“也不接受你的施舍。”

费扬歪瞥了他一，直接让李文停住了嘴。

费扬懒得搭理外面的咒骂声，两只胳膊都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竟睡了过去。

“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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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费扬直接转，随手在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红小牌，然后直接把门从里面反锁，咔得一声拉上帘，懒得看外面的斯文败类。

“我不需要你来原谅。”

费扬抬眉瞥他一，“你？”

耳刮的声音。

费扬毫不掩饰地冷笑，“既然这么无情，那你还不快走。”

“费扬你——”

一脸的埋怨。

那个神太过清冷，像是用x光把他照得透透的，他一下有些慌了，好像背后的谋都被察觉，瞬间没了底气。

费扬彻底没了耐心，忍着胃痛起，使全的劲儿，把李文推了去。

“呵！大家不是都说你有医德吗？”

“你——”

“你要是有你老爹一般的聪明，就不会只是一个最低的少校了！”

“这样分的事居然就在自己家里？！”

夏邑的怒骂声从电话那传来，费毅只觉得耳都要被吼穿了，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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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你走吧。”

这个男人看着斯文，实则脸很厚，语言暗示是轰不走了，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李文被噎得说不上话，但是没达成目的，又不想就这么离开。

“好好好，那我们不聊别的，我腰不好，你给我治腰，这总可以去说了吧！”

“你看你累——”

“你20多年学都白上了吗！”

“妈的！”

费扬胃很痛，不想跟他继续纠缠。

“对啊，所以品德不好的不看。”

踩在门鹅卵石的地面上，李文却不走。

“你脑里都是屎吗？啊？！”

李文气得踹了一脚玻璃门，双手叉腰，斯文形象瞬间崩塌，只剩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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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扬！”

-

“你就这么无情吗？！”

李文拳攥了又松，反复几次，一气，再次带上微笑，“费扬，就算你认为曾经是我错了，我也不怪你。”

“这下好了，被反打耳刮，够不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