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奇怪，他现在一定恨透我了。”

“啊……”小姑娘呆呆地看着他，纠结的神，“那、那我不要这个了。”

谢漾元奇怪地一挑眉：“……为什么？”

“他不喜你，我就不要他了，”萃萃负气地哼了一声，“你是好人，那他一定是个坏家伙。”

别说，猜得还真对。

谢漾元跟兰清和对视了一，无奈地放柔了声音：“他确实是个坏家伙，但如果我们能驱使他，那不就能用他的能力好事了嘛。”

“驱使他？”

谢漾元，知的原理对这么大一个小姑娘来说还是有些太复杂了，便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解释了一下这个魄的由来，并且总结：“所以，现在他就像是专属于你的小机人一样，你想让他什么，他就算不情不愿，也必须照办。”

萃萃瞪大了睛，又惊喜又有纠结的神：“这么厉害……可是，如果我迫别人他不想的事，那我不是也成坏人了吗？”

“这……”

谢漾元哑然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是在最信奉弱的修真界成长起来的，甚至从很小的时候在凡界生活开始，谢家作为一个大家族就从来少不了骨倾轧的私。因此，虽然他所受的教育让他拥有着自己的德和底线，但却从来都算不上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善良”的人。

事实上，太善良的人在那个时代也通常活不长久。

后来带的徒弟们各有各的格，可也还真没有人提到过这问题——那个时代以驱使恶鬼的方式增加实力、惩罚恶鬼罪孽几乎已经成为了修士们的共识，基本上从来没有人怀疑过这件事情的合理。

谢漾元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跟萃萃解释。

……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他当然并不讨厌孩童这样天真的善良。

倒是过多年教育工作的兰清和接过了话：“这样想就不对了——萃萃你看，联监狱里有那么多的苦役犯，他们都是因为犯了罪，被法审判抓了去行惩罚，他们自己肯定也不愿意那些劳役，但难因此你就能说，看守监狱的警|察们也都是坏人吗？”

小姑娘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警察叔叔们都是好人。”

见她好像有些明白了，兰清和鼓励地笑了笑，继续：“那就你拿着的这个葫芦来说，里面的那个坏家伙就是因为犯了错——破坏了学校设施，还差害死一条人命。所以你大哥哥才把他抓来，让他给我们活行惩罚，你的工作和狱警是一样的嘛，怎么能说是坏事呢？”

兰清和不愧在学院里了那么多年的老师，什么样的学生都忽悠过，两句话就把萃萃说得迷糊起来，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一边觉得他说得似乎有些理。

她又拿起了那个正准备放下的小瓶，似乎是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小小的眉都皱了起来，显然非常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