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当然，只有活着的人才会被叫暗刺，而死了的仅仅只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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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一个小厮送过来的，秦昭坐在四方桌的一边，安静地看着这名小厮闭着把竹篮里的菜一一地盛放在桌面上。

“啊啊啊。”

小厮糊地叫了两声，示意已经布菜完毕后就提着空了的篮走了房间。

秦昭望着面前还冒着气的菜，脑海里关于这些送饭打杂小厮的记忆就涌了上来。在暗杀门，所有仆役似乎都被挖去了睛，剪断了。而这都是门内的规矩，除了门内正在培养的死徒和已经培养来的刺客组外，其余人等都只能当个“看不到听不着说不了闲话”的杂役。

而不了刺客组的死徒，要么被杀死，要么就被分到这些杂役中去。

秦昭握着筷的手了，忽然发现，如今放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努力到刺杀组里去，要么——成为目不能视话不能言的废人或者……被杀死。

想到这里，秦昭望着面前腾腾，散发着扑鼻香气的饭菜突然就失去了胃。

亥时一过，门外就传来接二连三的脚步声，除了这些凌的脚步声，并无人谈话。来人们推开了黄梨木门一拥而，秦昭抬，首先目的就是走在最前的一个少年。这个少年看起来比秦昭大上两三岁，个壮实，在门后也看到了床上的秦昭，不过这人直接就嗤笑了一声，对着秦昭的方向低声骂了一句“废”，就招呼着他边的两名伙伴走到了泥床尽的床位，直接就脱起了衣服来。

秦昭眯了眯，把他这句“废”完全听了耳中。如果他没记错，这人似乎叫十一号？

这些来的少年们一共有五名，名字刚好是十一号到十五号，他们的年龄大都在十二到十五岁之间，上的装束和付明一样，都用蓝的发带绑着发，扎了个尾，然后穿蓝的束袖衣。

他们了门后纷纷走到了自己的床位前，似乎对于受伤醒来的秦昭并不兴趣，他们闭着嘴，神态十分的疲惫，除了换衣服的稀疏声，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谈的意思。

而这些人中，秦昭并未见到醒来时有过一面之缘的付明。

房间内的人换洗完后，什么都不说直接就了梦乡。原本燃着烛火的房间很快又陷了黑暗中。

秦昭躺在棉被下，并没有如同旁边的人一样睡了过去，而是睁着清明地睛看着乌黑的房。时过半，窗棂上现了一人影，随着人影的经过，躺在窗下面的秦昭就听到了对方气吁吁的息声。接着，黄梨木门就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了开来。

秦昭抬，就看到了被汗打，发糟糟黏在脸上，衣服上也沾满了黄泥，浑脏兮兮，一直佝偻着背着气的付明。

秦昭忽然心如明镜，同时心也跟着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