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抹布。”

迟绪家的格局还不错，三室一厅一卫一厨都有窗，过堂风一来，带走了不少灰尘。

赵瑞怀说，“自来也行。”

上午十钟，两人准时从家发。

“四楼也不行，再说过年本来就要大扫除，等会我外面，你里面。”

赵瑞怀却仍是不满意，他脱掉外挂在墙上，利落的挽起了衬衫袖，“有和抹布吗”

赵瑞怀扭过，震惊的看着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外面的人看见了多不像话。”

“不会的。”

迟绪，果断的下了车，对着车里的赵瑞怀，“谢谢老板送我回家，家里没有茶，就不请你上去坐坐了。”

“划了你赔我。”

“嗯”

“歇会，歇一会。”嘴上这么说着，赵瑞怀的视线仍黏在客厅那扇灰蒙蒙的窗上，就像净净的床上放着一袋垃圾似的碍，不把窗透亮了他心里难受。

迟绪的老家在河北衡，开车要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怕赵瑞怀犯困，迟绪带了些能提神的果，想起来了就喂他一。

两个小时后，迟绪家里焕然一新，连太久不使用有些发黄的桶都被刷的锃亮，这是自父母去世后，家里第一次这么净。

迟绪笑着收回手，把那颗草莓放自己的嘴里。

迟绪递给他一瓶，怕他累死，好声好气的劝着，“窗不用，反正也影响不到什么。”

“”

赵瑞怀面得意，“班长，兼卫生委员，动红旗每周都在我们班。”

迟绪被逗笑了，心里那小伤瞬间消散了。

“我家四楼。”

“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你开了那么久的车，坐下休息会吧。”

赵瑞怀心思虽不细腻，但也察觉到了他情绪低落，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车停在这不会让那些小孩划了吧”

迟绪家的楼房是迟父结婚前一年买的，在当时也是富裕人家住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带的经济渐渐没落，小区环境也变得老旧杂起来，楼与楼之间有许多违章建筑，甚至有老人自己辟荒菜，左一篱笆右一围墙的，本没有停车位，赵瑞怀只能把车停到小区外的路边上。

要不是赵瑞怀实在太累，他能一气把窗都了。

赵瑞怀这司机当的很是享受，他滋滋的吃，直到嗓了才忍痛拒绝，“吃不下了”

迟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几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玩枪，在路边上你追我赶。

品是赵瑞怀去的，其名曰，男女平等，男人的脸也需要好好保养。

三十二岁的迟绪自打把家人的骨灰迁到寸土寸金的京城后就再没回来过，算一算也有两年多了，看着前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心里不免有些慨。

赵瑞华伸手摸了一把客厅的木质沙发，举着脏兮兮的手指问，“坐哪”

“你上小学的时候，是不是卫生委员”

“老板。”

迟绪也震惊了，他家里是那老式的双层窗，加上楼层，连防盗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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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半年的房积了不少灰尘，赵瑞怀门的时被呛的直咳嗽，明知那是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迟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把窗打开放放风，你先坐下歇会。”

买都买了，不用可惜，迟绪没有拒绝。

“你去买吧，顺便买消毒回来，还有手。”

在打扫房间这一项上，不得不承认赵瑞怀比专业的家政还要专业，他细致到连沙发雕刻里的隙都要用指甲盖扣一遍，迟绪充其量给他跑买东西，换盆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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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胳膊白长了”

“外面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