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提案上去就再没过，”师烨裳一歪，又倒向沙发的另一边，靠着扶手抬起，掠过漫天繁星，她的目光仿佛被拉了几万光年外的某个黑，再也没办法挪开，“所以说服他们的，当然不是我。”

“等等，师烨裳，你停一下，你刚才说你搞了什么飞机？”林森柏好容易扶稳下，不可思议地瞪着睡惺忪的师烨裳，“这、这、这无能的提议你怎么可能提得？还能获得通过？！国贸是国代的主营业务啊！不搞国贸你让国代吃什么？拿着现金吃纸么？”

“嗯？”珠骨碌一转，想起什么般的，林森柏挑起眉，连着嘴角的脖条件反地扯动两下，左手慢慢从前额捋向后颈，她的脑袋便随着这个动作仰向黑得令人放心的天空，“这么说来，你就那么相信我不会对汪顾落井下石，或者只下有限的石？”

师烨裳仰着，神情有些呆愣，周上下，连在内，一动不动：“事实。”

此外，还有各os如火山一般发在她心中，虽事不关己却气得半边脑瓜疼。

跟汪顾聊聊。国代想要的话也行，但我会优先考虑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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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烨裳这才撑着抱枕缓缓坐起，睁开了——迷蒙雾之下，眸沉寂不见底，显然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汽太重，看不清，她自然而然地皱着眉虚握起两个拳睛，咬字因此变得有些糊，“多谢你还想着我。我自然也不好以怨报德，不妨告诉你，年初我提了全线收缩国代国际贸易业务的案，三月董事会通过，四月落实，全年盈利目标砍一半，除非经我批准，国代旗下所有全资及控公司，对内不续约，对外不接单，同时售所有参单位的份，但这只是我的想法，我并不能保证我是对的，至于你和汪顾什么见不得人的易，与我无...”

师烨裳见惯林森柏派，也知林森柏曾经对存在利益关系的丽女从来不惜一睡再睡，并不见怪她的言论，只取过她手里的酒瓶，给自己喂了一个吞杯，也很正经地解释：“倘若如此，那我可睡错对象了。霍老板的份在董事会所代表的票数一直掌握在文旧颜手里，就算我想睡，你倒是认为就凭我，能顺利冲过枪林弹雨爬上文旧颜的床吗？”

“那你是怎么让他们批准的？文旧颜跟霍老板吵架了你趁虚而趁势而为？我赌一百万现金，不是你去说服的。”林森柏死活想不通，这么过分的理层提案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获批，要说师烨裳天赋异禀巧如簧妙笔生也就算了，奈何师家大小又是个凉透的狼狗，你让她对着ppt，眉飞舞地卖手表手机八心八箭，真还不如杀了她。

林森柏立刻梗直脖刨问底，“那是谁？”

撇开师烨裳的份不谈，光说她在国代的职位职能：瞧瞧，这到底是一个多不要脸的ceo。一年几千万请她，就是替你收缩业务少赚钱来的，奥运会都要开了，她却致力于大刀阔斧地劈砍盈利目标抛售份，知的，她和文旧颜是朋友，不知的还当文旧颜杀了她八辈祖宗，这会儿要债来了！“难...你为了雄霸天下，把霍老板给睡了？”林森柏眯盯着师烨裳，很认真地质问。

师烨裳仍旧不动不摇，言语里也没有丝毫客气应付，“我不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