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除了心疼这一觉之外，程雨霏真的已经找不形容词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短短十五分钟的样，洗完澡以后脱下了一黏糊糊的睡衣，换上了新的睡衣，顾念希觉得整个人都舒坦多了，似乎经过的冲刷之后，整个人都神了不少，心里也舒坦了不少，于是顾念希就走向了厨房，也没有刻意的不发声音，只是动静很小很小，以至于，她走到厨房边的注视着程雨霏的时候，程雨霏都还没有发觉。

既然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为她些什么的话，那么至少，她也应该在顾念希受到痛苦的时候，陪在她的边。

有一个人，毫无发觉的，全心投的，为你穿上围裙走厨房早餐是一什么觉？这样也是可以被称为幸福的吧？

她的家…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毁掉了，一瞬间老了大半的爷爷，远走国外的，已经…逝世了的父母，这样的家…完全可以说是支离破碎了吧。所以对顾念希来说，她一直都很渴望，也很期待，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关于自己的那个另一半是谁，她没有去想象过，但是像是前这样的画面，她的脑海里面却已经闪过无数次了。

至少在这一刻…顾念希的内心里被这心情充盈着。

等到顾念希睁开睛的时候，是猛地坐起来，被吓醒的，回过神之后，却又想不起来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梦到了什么而被惊醒的，觉脑袋里面空空的，就这么保持着惊醒的姿势坐在床上，整整一分钟，顾念希都没有有所动作，甚至于脑海里面什么都没有在想，等到自己有了意识以后，才发现在那一分钟之前，她是在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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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用手摸摸自己旁边的位置，还有一余温，顾念希猜测程雨霏应该是刚起床不久吧…又转看了看自己的上，穿着的是睡衣，贴在上有些黏糊糊的，可能是了一冷汗吧，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洗澡自己先去洗澡，而至于之后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程雨霏给自己换的衣服吧。

手替她抚平微皱的眉，却又停了下来，因为程雨霏突然明白，在这件事情没有彻底结束之前，就算她能够为顾念希抚平眉间的褶皱又怎么样呢，隐藏在顾念希内心的忧愁，却是她无法抚平的。

顾念希

而在睡梦中的顾念希，的确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明明是在闭着双睡觉，但前却总是浮现一大段的往事，像是当年醒过来之后父母已经不在的事情；像是自家爷爷打重重的打了顾思颜一掌的事情；像是她吵着闹着要跟在顾思颜的边，却被一直敬的冷漠疏离的事情。

一桩又一桩，一件又一件，都在她的脑海之中闪过，有些只是片段，有些又是大片大片的空白，让顾念希觉得浑浑噩噩的，脑袋的。

最后，程雨霏只能够很是无奈的，吻上顾念希的眉，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给她饭。

了一气，觉得有些不够，顾念希又伸两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力度并不是很大，只是想要借此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一些，可是在下床的时候，脚刚着地就觉到了自己的无力，走房门，想要寻找程雨霏的影，没走几步就听到从厨房里面传来“哆哆哆”切菜的声音，顾念希不自觉地脸上嘴角一扬，然后又渐渐地退回了房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