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提兔般提起了退化昏厥的神祖天尊，主动忽略自己曾经说过是此人的衍生化。

孽台上，凤皇华丽冕服加，正在与对坐的天君凌笑下棋，凤沉站在一边冷旁观。

虞之，“那可不行，这样为师会受若惊的。”

虞之实在是没有力气再与他开玩笑，只是趴在徒弟背上，虚弱:“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下长胤的魂灵，他应该是在昆仑丢魂了的。”

凌笑:“这最后一局，若是本君赢了，凤皇便要答应不涉凡尘俗世，还要将闹脾气的天后还才是。”

凤皇凌厉矜贵的眉与凤矜有着八成相似，剩下的则是时间与位磨砺沉淀下来的沉稳与老辣。

白瑾认真:“师尊教的好。”

遏殛，“当然可以，毕竟，我们怎么说也算是过命的情。不过，是要过命的情。”

虞之，“希望你还能帮我一个忙。”

遏殛连忙:“不敢，你千万别这么说，万一您哪一日真的有需要了，也还望您手下留情。”

对他的调侃，虞之有心无力，苦笑:“事急从权，还请原谅。”

白瑾，“只与师尊。”

白瑾侧了侧霜睫，背后霜似乎明白主人心意，悄无声息从虞之上消失，随即缓慢在虞之撑开，为他遮挡风雪。

这一路走了很久，久到虞之睡了一觉醒来，前仍旧是漫无目的苍茫飞雪。

“哎，先别急着动。说不定我可以跟你一块离开，届时两人日日相，夜夜相对，你可别腻烦了为师才是……”

凤沉冷冷，“多年不见，凤皇倒是越发息了，连老祖宗的事情都能拿来赌，还真是薄情寡义的很哪！”

白瑾，“不会。”

虞之觉得好笑，搂着他的脖，用侧脸蹭了蹭他的鬓角，“我不在时，你不是有很多话要对为师说的吗？怎么我一回来，你就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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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之挑眉，“哟呵，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白瑾不语。

南海之极，凤鸣栖梧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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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之恢复了力气，也有劲儿说话了，他遥望着前苍茫，不禁慨叹，“前路茫茫，阻且长，行则将至，家在何方啊！”

层层金海贯穿云境，片片金叶踩在脚下，西沉景象，犹如落日余晖，漫天织金，弥漫着富丽堂皇的奢靡景象。

“好了我知。”虞之截住他的话，下窝在他的颈间，温柔眷恋:“我知你想说什么，你在怕什么……怕我也如君凰一样舍弃天下选他一人？就像是她当初杀亲杀友，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换回那个人一样对吗？不会的，不你是白瑾，太初帝尊，毁灭之神，还是折兰君，你都是为师的徒，走到哪，为师都会陪你到哪，如果你要到的地方是为师去不了的，那为师愿意等你，千年，万年，为师是神，可以用一生的时间等你回来，神的一生永恒不灭，为师可以永远永远的等你回来。”

虞之，俯在徒弟耳畔轻轻:“走吧。”

“师尊……”

“师尊……”

虞之笑着凑近他侧脸，“怎么不说话？”

白瑾一直绷着神经，听到师尊这一句，立刻踏着积雪而行，步伐缓慢平稳，因为他觉到了师尊很累，背上的师尊，似乎睡着了。

白瑾，“师尊开心就好。”

受到师尊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贴近，白瑾先是沉默，随即:“师尊你醒了。”

虞之又:“也不知轻轻怎么样了，你把万宗谛灭留着无神之岸，万一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呵呵，等到你把为师忘了，回来时，为师再拐你一次……怎么样？用轻轻的话来说，这很浪漫吧？”

看着棋盘上胜券在握的局势，他缓缓勾起不可一世的锋利薄，“若是天君输了，便不能再以和为贵，粉饰太平了。”

遏殛，“放心，我会注意的。”

“不会……”白瑾动，清冷的嗓音在此刻风雪中似乎有些混不清，也可能是带了一丝低沉的鼻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有些艰难。

虞之笑:“也对，我教来的，一向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就像你，除了为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