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指，但他还是说了，“这是你的？”

“不是。”程思扭开。要他承认自己傻到为这个人豁去，他才不要。这觉简直糟透了，就好像会无数次栽倒同一个牢笼里一样。“你不要问了。我说跟你无关总之就是无关。难我还能傻到砍掉自己的手指给你吗？我又不是傻。”

对，他就是傻。

许由越看他的表情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你穿这么多什么？今天很啊。”许由摸了一把程思的肩膀，只觉得他到都奇奇怪怪，“你昨天怎么带我下来的？我醒来到现在，你为什么都躲着我？”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问题。不要问。”程思心虚起来。

他的小表情太好抓了。许由一下就发现，忽的，他一下把程思外的拉链拉开，将里面t恤的衣领往下一拉。

“喂！你变l态啊!”程思急的直拍他的手。许由忍着痛，越拉越起劲，几乎要把程思的衣服剥了个净。

原本白l皙的肤上现了许多焦痕，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力。许由呼一滞，放轻了动作，轻轻地在那些伤上面。程思微红了脸，只觉得这场景古怪非常。其实昨天比这更严重，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再给些时间伤都能好全，毕竟他都不算是人了。

“为什么？”许由又问了一次。这次他显得非常困惑。显然，昨晚是程思救下下来的，这一毫无疑问。可程思为什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他？

是不是对他太好了些。

“你不也救了我。”程思扭。这又说不上多厉害。如果不是许由在上面找他，他自己就可以下来了。

“不一样。”许由凑得很近，他是真的不明白。

“你看我的神也不一样。”他从第一次就觉得程思看着他的神很奇怪，像是藏了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但万年单岭之一般的许由是真的不明白。和那些讨好他的人不一样。程思的神很净，望着他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你……”许由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程思的脸颊，只听得门咔哒一声开了，程思吓了一大，连忙躲开。许由怅然若失，奇怪地望着自己的手指。

残留下的觉依稀还在。这是什么觉呢。的，的，像是扫在心间上的。

“少、少爷……”来的是许宅的林伯，他手里还提着从老宅带来的一些心，都是许由小时候吃的。一走门就看见两人以奇怪的姿势站在一起，一个背靠着墙，他家少爷着那个少年，那少年衣衫不整，领了大半，见到林伯来立刻整理衣服。

怎么看怎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