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不兴，闷在房间里不肯来。

“娘亲。”陈天赐钻陈夫人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唤着娘亲。

陈夫人坐在床上不理他。

陈天赐将手中红锦放下，走到床边，跪在地上抓住母亲的手，“娘亲，你不兴吗？”

陈夫人挣了挣他的手，没挣开。

“你自顾兴去吧，何必我不兴！”

“娘亲。”陈天赐将枕在她的上，轻声撒，“娘亲别不兴了，你的亲亲宝贝最你了。”

陈夫人见他乎乎的样，忍不住有些心，但还是憋着一气，“儿大不由娘！你而今心里只有镇西王爷，我和你爹算什么？陈家绝后算什么？外面那些言蜚语算什么，你都不在乎！”

“嗯。”陈天赐抬起来重重地了一下，“我不在乎那些。我比较在乎娘亲不兴。”

“你……”陈夫人都他这么一堵，实在不知该怒还是该笑，“我就是不兴！你不在乎我在乎！你要断了我陈氏一门的香火，你这是不孝！我算白养你了！”

陈天赐只是仰望着她盈盈地笑，“娘亲生气的样也很可呢。”

“不许调笑！”陈夫人气呼呼地对他喝，“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一直岔开话题！”

陈天赐将重新放在她的上，轻轻地噌，“以后都不能经常与娘亲这般调笑了，想想还真不舍得。不过娘亲放心，我以后一定经常回家的。”

陈夫人听到这话心里止不住一阵钝痛，咬了咬牙，她忍不住低声骂，“你这不听话的孩！一都不乖。”

陈天赐抱着她的，低声恳求，“娘亲，你替我婚服，好不好？”

“不！”陈夫人一回绝，“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陈天赐伏在她怀里沉默了小会，轻声开，“听说娘亲为了能怀上我，吃了许多苦。不知娘亲现在，有没有后悔生下我？”

陈夫人终于忍不住伸手抚上陈天赐窝在怀里的小脑袋。她怎会后悔？只要看到孩甜甜地对她笑，她就觉得人生有了意义，再多的苦都是值得！

陈天赐伸手轻轻握住陈夫人放在上的手，轻柔地继续，“人这一生能遇到多少件，让一个人觉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也要持下去，虽死无悔的事？一个人，一件事，足矣。”

将陈夫人的手拉下来放在心，陈天赐的神情温柔至极又平静至极，“娘亲，我像不像你？”

陈夫人垂首，没拦住泪夺眶而，嘴里却还在撑，“你像你那个冥顽不灵的爹！撞了南墙也不回的倔驴！”

“别哭了，娘亲。”陈天赐掏手绢，动作轻柔地替她掉泪，一边一边哄，“再哭就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