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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教导如何控制灵力，便是让百里煜练习洁尘诀，用最确地力量抹掉衣服、品上的灰尘，三年下来已经累积不下万次。

他想亲吻他，拥抱他，和他一觉睡到大天亮，每天抱着他，吻着他的发醒来。想他，让他哭喊，尖叫，登上极乐。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了一细微的声音，十分模糊。一开始他以为是野兔野之类的动，后来发现声音急促、间杂着撞断草木的声音，如果是动，也该是不熟悉地形的大型动。

怎么不想？

不够！

百里煜的忽然如针扎般剧痛。

在容奚三年时间的鬼训练下，百里煜灵释放的范围逐渐增，之前便能覆盖整个潭。现在听到陌生的动静，他想着脆借此机会训练自己的灵，便开始释放灵。

“不要将灵全扩散。”玉佩里忽然传来容奚冷淡的声音，“将灵集中成一束往前探，便可以探得更远。”

“前辈不要灵力了吗？您不想尽快恢复神魂吗？”

之前容奚只教他以自己为中心往四面八方释放灵，并没有教他只看一个方向。

百里煜的声音像鬼一样诱惑，“好多灵力，不想要？”

他梦都想尽快恢复神魂。

他的灵漫过潭探密林，看到了周边一圈的芦苇丛——这是他筑基前的极限。

如此到了第二天，容奚基本没说话，假装自己睡着了。百里煜一人孜孜不倦地唱独角戏唱了许久，知他在生气，好说歹说地哄了好久也没效果，最后也只好闭嘴不惹他。

百里煜拼命诱惑，前辈依旧岿然不动，甚至都不从玉佩里来，便有些失望。

忙打住念，不，都是他的错！是他太折腾了！

“之前不是教过你如何控制灵力吗？”容奚冷冷地说。

他得缓缓，过两天再说。

以他为圆心，灵覆盖范围漫过了潭周边的芦苇丛，探了芦苇后方的木，再之后是一片的樟树……

百里煜觉察到他的不愉快，识相地乖巧听令，集中神，“前辈，怎么将灵集中起来？”

发现这一的百里煜有些惊讶，继续将灵往更远的方向扩散，他想知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百里煜站在潭中释放灵，将视力的角伸向远方。

在玉佩里装睡的容奚：“……”

两人一同打坐修炼，时间飞速而过，到了第三天，百里煜蠢蠢动，“前辈，你想要残魂灵力吗？”

“灵也是灵力，集中神将其敛一束往前探，就像当初让你用洁尘诀抹掉特定的灰尘一样。”容奚说。

把自己坑了的容渣不想承认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他恨恨地想着，封闭五聚灵，消化残魂灵力。

百里煜便懂了，收敛扩散的灵力并成一束，痛顿时消失。

百里煜的话，简直像鬼一样极尽诱惑之事，把容奚的心情挑逗的动不已。

以前他以为只要得到这个人就会满足，可现在发现得到了却越来越不满足。他就像一块贫瘠的土地，只得到可怜的一甘霖，哪里够？

他浑燥，烦躁不安，便又去了隔的潭冷静，在冷静的同时，不断练习清心诀。边练习边在想该如何把前辈哄来下一次。他不明白，明明是对两个人都好的事，前辈为何一再拒绝？

“集中神！”容奚呵斥，一如既往地严师作风，充满威严，放佛前两天两人的抵死纠缠并不存在，也放佛那日在百里煜下哭泣求饶的人不是他一般。

可是，那事儿真的太刺激了，稍稍想一想便发麻。

“前辈？”百里煜又惊又喜，“你终于肯理我了？”

筑基前，灵一旦探潭边的芦苇丛，他便觉灵力加剧损耗，力不从心，可今天探过去却发现整个过程很轻松。

伸手抚摸着玉佩，百里煜的里充满了贪婪。

“咦？”

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