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雪？”苏漾刚坐下就惊起，跑到大厅门张望了一，差惊呼起来，“什么时候下的雪？昨晚回来的时候好像还没开始下吧？我还以为大家还在睡觉呢。”

覃屿无奈地笑了笑：“我怕冷，不过……他们好像玩得很起劲。”

覃桓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别多想，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难得喝个痛快，就当是给自己的心情放个假。不过，你以后若是想买醉，我和苏漾、还有绍蘅都可以陪你一起不醉不归。”

“难得遇到这样的下雪天，就让他尽情地玩个够吧。”覃桓昔收回目光，转注视着上手后，又一扎雪堆里狂奔的莫寺源，他笑着仰望天际，连他都想陪着莫寺源一起玩了。

“桓昔哥哥……”莫寺源兴奋得小脸通红，咧着小嘴乐呵呵地望着覃桓昔，像是完全受不到下雪天的寒冷，一个劲地直呼，他张开被雪冻得发红的小手，仰起接住飘飘扬扬的雪。

覃屿哭笑不得，倒也纵容着苏漾的任和撒。

覃屿轻笑，放下莫寺源的手工，起走到苏漾边：“凌晨就开始下了吧。”

苏漾望着在雪地里陪着莫寺源堆雪人的覃桓昔和莫姗杉，连莫绍蘅也拎着一个小桶帮忙装雪，她转看了一边的覃屿：“小叔，你不去玩吗？”

“小源，想玩雪也要先上手。”覃桓昔哭笑不得地望着一扑倒在雪地里的莫寺源，赶忙上前将小家伙抱起来，伸手拍掉沾在莫寺源上的雪，冰冷的让他忍不住全颤抖了一下。

莫姗杉边说边给踩着雪的莫寺源手，恰似回忆般对覃桓昔：“小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下那么大的雪，难免有些兴奋，我看他今天可以玩一整天的雪了。”

覃桓昔转注视着莫姗杉，莫姗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正专心致志地给莫寺源手和拍掉上的雪，低垂着的眸底下，残留着宿醉后的疲倦，袋很，眉微蹙，有些颜笑。

现在回想起来，过去20年，她第一次这么任，说不上后悔，更谈不上解脱。

莫姗杉凝视着覃桓昔笑的眸，中有淡淡的光闪烁，许久才笑着轻轻了，叹息般应了一声。她转过去，学着覃桓昔之前的动作，仰望着天空，雪似乎越下越大了，心也越来越平静。

苏漾轻笑一声，一把拉住覃屿的胳膊，将人拖下了台阶：“走吧，一起玩，玩一会儿就不冷了。”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母亲走后，起初她的心情还算平静，纵使很难过，却也不似从前那般绝望，也不再渴望得到那份温。她在观景厅坐了一会儿，就想去走走，一开始她也只是想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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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齐丰宇和贺璟逸也来了，堆雪人的队伍又壮大了，一群大人陪着一个小孩，玩得倒也十分尽兴，连莫姗杉也抛开了满腹惆怅，陪着莫寺源一起肆无忌惮地玩闹。

离开咖啡厅后，她又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经过那家酒吧，看着形形|的人，成群结队地跨酒吧的大门，她已经想不起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或许只是脑里一闪而逝的冲动，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酒吧的吧台前。

她也不是不会喝酒，和莫绍蘅生活了这么多年，闲来无事的时候，总喜缠着莫绍蘅一起喝一杯。覃桓昔来了之后，她仿佛找到了志同合的知己，常常和覃桓昔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地闲聊。

莫姗杉拿着一双小巧致的卡通手跑了上来，一把拉过莫寺源冰冷的小手，拍掉他手上的雪：“你看你，手都冻僵了，乖，先上手，我们再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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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雪景总是给人一特别神奇的觉，让人忍不住赞叹大自然的妙，哪怕天寒地冻，也要尽情地欣赏和享受这份大自然给与的恩赐，连忘返，收藏记忆。

“对不起，昨天是我任了，让你们替我担心了。”莫姗杉沉默片刻，终是开了。

不过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思过于沉重，也会假装满不在乎。

覃屿笑着朝大厅外的方向抬了抬下：“早就起来了，外玩雪呢。”

苏漾打着哈欠走下楼来，见大厅里只有覃屿一个人坐在桌边，摆着莫寺源摊在桌上的手工，她疑惑地环顾四周，走上前去问：“他们人呢？还没起床？”

她先是去了咖啡厅，一个人静坐到夜幕降临，直到咖啡厅外闹的大街变得灯火辉煌，彩斑斓的霓虹灯闪耀着独属于黑夜的光芒，她像是觉不到时间的逝，也没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