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其他人离开后，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他们五人。乔震拍了拍叶青的肩膀：“带的自己的枪吧，去你想的事。”说罢乔震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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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啊，我对不起你。”老姜突然泪汪汪地用右手抱住叶青的左，同时又用左手不停地扇向自己的脸：“你饶了我吧，我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个东西！但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十岁小儿都等着我回家呢，你放了我吧！”

“嘭”的一声，老姜倒地，鲜血从上的小中涌来，但双依旧睁开瞪着叶青。这不知是叶青第几次杀人了，但他从没有这样的畅快，那膛的弹像是他内心最为不堪回首的回忆，伴着伤害自己的人一同离去了。叶青这个人都了下来，他坐在地上，捂着腹大笑起来，十一年的痛苦也随着笑中的泪了来。

“青啊—”老姜实在是不住了，一坐在地上开始崩溃地哭嚎起来：“你就饶了我吧，你是在这孤儿院吃苦了，但你现在有爸了也享福了，就别抓着我不放了—”

“说吧，他们理应由你来惩罚。”见叶青有说不，乔震温柔地安着叶青。

“嗯，谢谢您。我想好了，”叶青闭上了一气，待整个人静下来之后睁开双，宛如乔震般冷酷的神情浮上脸庞：“老姜必须死，其他的’妈妈’去她们该去的地方，至于这些孩们请您给他们一个好归宿。还有，先把刘妈妈和成医生留一下，我有事要问他们。”

“好，我知了。”乔震表面上平静地回应叶青，心里却兴得很，但他兴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复仇成功了。而是他知，去除了心病的叶青将变得更大，为他事也会更顺利：“袁浩，把除了这三个人以外的所有孩和’妈妈’们先带到院里。”

来自胳膊的痛觉刺激着叶青，他的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冲乔震站了起来。叶青缓步上前，俯视着看起来可怜的老姜：“你天天现在我的脑里，我当然记得！”

“我错了，我真错了。”叶青的步步近给老姜不停地施压，他张地着因为缺而起的嘴：“放我一条生路吧，对不起。”

“……”老姜见伎俩被识破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老姜抿抿嘴，睛来回扫视着地面：“放过我的家人吧，拜托了。”

“我一直知你是个好孩，你会原谅叔叔的对吗？快，快帮我跟你爸爸求求情！”

“哼…”叶青眯起睛轻蔑地看着像是好赴死准备的老姜：“我还以为你有多傻，原来你也知如何迂回啊。为了让我心，你还真打算去保护你那幻想中的妻儿老小啊？”

都在这，以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你真会骗人，光看你那可怜的神我都快信了。”叶青蹲下平视老姜：“没有婚戒，上的衣服有开线的地方，说明平视没有心细的人帮你去注意；指甲剪得太过随意，抱孩的时候不怕划伤你那十岁的孩吗？你上的漏太多了，下次撒谎记得把你满是谎言的神收起来，太明显了。”

“哈哈哈，我也真是够悲的，竟然因为你这样的人得了十一年的心病。”叶青□□在老姜直冒冷汗的额上：“你问我能不能原谅你，你让我替你求情，但如果这是发生在你上你会怎么呢？今日留一他日好相见，人呐，可别把事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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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了。”叶青正走到老姜面前，右手摸摸袋，确认了一下自己枪的位置：“姜叔叔，你真的很厉害，我知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你随随便便就能让我这么多年都活在痛苦里。我谢谢你，没有你我不会变成这个样。”叶青面带微笑地盯着老姜，脑海中浮现乔琪对他说的话：你这扭曲的恋父情会毁了你…叶青自嘲地笑着。

“我是个好孩？十一年前你有这么想吗，你了这么多丧良心的事还等着我给你求情，你是怎么想的？”叶青猛地踹开老姜，他走向乔震：“父亲，您可以…”

“……”折磨自己神十一年的影在自己前毫无自尊，让叶青再次产生恶心。

“好，我呢也没有那么狠，既然你说你有家，那我要问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一家老小的命重要呢？”叶青盯老姜的瞳孔。

过了一会儿，叶青安静了下来，抬看向已经吓傻了的刘妈妈和成医生，缓缓

☆、第二十一章

“去你想的事吧。”乔震定地看着叶青。